轻人是妖族之身,说不定就有无数大妖要将其收为徒弟。
只是可惜,他是人族。
“嘿嘿,走到多高才算高?圣人言随心所欲,我只做我自己想做的,那就可以了。”
刘笛洞艰难开口,那道雷法实在是太过霸道,此时他经脉之内有无数细小电弧跳动,不断消磨着这个年轻人的生机。
好在他还是个武夫,不然就这一下估计就性命难保。
尧远低眉,视线越过身前两人,直视刘笛洞。
良久。
他叹了口气,似乎是有些意兴阑珊,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远哥,不打了?”
蓝九线追在尧远后面蹦蹦跳跳问道。
尧远愈发淡漠的嗓音从远处传来,只是并没有回答蓝九线的话,反倒更像是对刘笛洞所说。
“如果只是为了一个人便失去自我,甚至整日言语所作所为皆是随心所欲,实则却是围着那个人转,是否太过悲哀?”
手托莲花的年轻人和那个身周仍旧有黑字旋转的读书人面面相觑。
刘笛洞躺在莲花上面目光呆滞,他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姑娘的身影,她当时留下那句话的场景仍旧历历在目。
他抬起手捂住脸颊,肩膀颤抖,隐约有几分压抑的哽咽声传出。
“好嘛,咱们两个劝了这么多年,结果人家一句话就给解开了心结。”
读书人张顺之脸上泛起苦笑。
另一位名为梁丛的年轻剑修冷哼一声,但看向刘笛洞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丝笑意。
他们这三人,一个书香门第出身的读书人,一个世外大剑宗的得意弟子,一个世俗权贵的官宦子弟,原本应该毫无交集的三人却因为某些因缘巧合之下相识。
刘笛洞喜欢的那个同龄女子他们两个都见过。
一个出身不俗,长相不俗,能力更不俗的女子。
只是那位女子哪怕一丝一毫的喜欢都没有施舍给这个年轻人过。
刘笛洞忽然起身,神色平淡,抬起双手拍了拍两位至交好友的肩膀,轻笑道:“半年后的争斗,你们两个得加把劲了,我是武夫,还想在压一压,看看能不能在那座福境中抢到最强四境这个称号。”
梁丛闻言直接骤起眉头问道:“为自己?”
刘笛洞跳下莲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挥了挥手。
莲花如同时间倒转,迅速缩小,飘回梁丛手中。
他笑道:“这朵莲花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