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雷鸣炸响,身形瞬间消失,随后便出现在军镇大楼最高处,他回头看向身后两座军镇,那里亦是烽火黑烟。
“就这么把大铭给惹了?”
尧远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柔媚女声。
他没有回头,笑道:“欺负弋阳王朝那种软柿子有甚意思?也就高顺义那种家伙能干得出这种事情,何应海去惹大昭的那几个军镇,现在还没讨到好处,倒是先死了几个自己人,大铭不像观水和大昭,我们这样一来,估计要被大铭找麻烦咯。”
燕玉落轻轻瞪了一眼尧远,不过也没有说什么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的丧气话,只是等着那几个家伙各自收拾完手中事情便可以去往下一个地方了。
至于这打下来的军镇?
反正他们只是打着玩儿的,要来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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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陆。
恒斛闭眼盘坐在北陆最中央的湖泊之上,他身旁突然出现几个老者。
其中一个老人斜斜看了一眼恒斛,冷哼一声:“现在得了这么大一块封地,怕是有些妖主的面子都不给了。”
恒斛慢慢睁眼,看着这个与自己有些不对付的老者,同样冷笑道:“高呈,你这老家伙在我的地盘还敢阴阳怪气,真不怕我把你按在这里打一顿?”
名为高呈的老者冷笑一声,他左手边那个老人皱眉道:“两个人都少说两句,动不动就打架,像个老祖宗的样子?”
“我可不是什么老祖宗,我比这个老不死的年轻。”
恒斛冷不丁一句话直接气得高呈几乎要跳脚。
“那几批年轻人怎么说?高呈,你家的小家伙好像胆子有点小吧?尧老头子家的那个小崽子正好相反,胆子确实大,那四个王朝论起脾气,还是东边那个最大,这次招惹了他们,估计要弄出一屁股兜子麻烦来,不管管?”
另一个身材佝偻的小老头儿看着那个出声制止恒斛和高呈吵架的老人笑问道。
姓尧的老人神色淡然吐出两个字。
“不管!”
这个笑眯眯的小老头儿摇了摇头,丝毫不去评价自己家的小崽子,自己家的小崽子自己知道,打架的本事凑合,保命的本事十分了得。
想来中土神洲那边的老家伙也不可能拉下脸去为难几个小家伙,让他们自己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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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留军镇。
陈九川和齐鸣两个难兄难弟一人躺在一张床上,陈九川现在不知道是昏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