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君的权柄来压制这个武夫,只是很可惜,武夫最不怕的就是这个,反正一切力量来源于自身,你就算再压制,也绝对没有多大作用,更何况他此时身穿山河铠,自成一处空间。
“还有什么想说的?”
张清脚步不停,嘴上问道。
山君张了张嘴,哑口无言,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说好听点就是受了别人蛊惑,说难听点就是通敌,是死罪!
“自裁吧,给你留个体面。”
另一处山脉中,几个年轻人聚在一座庙内,他们身旁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男人垂首低头,态度很是谦卑。
其中一个高大少年突然笑道:“被发现了,这些人动作也太快了,一天就拔了六颗棋子。”
“尧远他们那边好像还挺顺利,已经拔掉了三个军镇,且那三个军镇位置特殊,相互之间支援很快,这个硬骨头竟然让他们啃了下来。”
另一个少女有些气愤,看着高大少年不满道:“为什么我们不能亲自动手?”
高大少年摸了摸少女的脑袋,笑道:“又不是看谁先拔了军镇就厉害,我们这边一旦成事,作用比他们拔掉的那几个军镇大得多啊。”
“那就暂时平息一下吧,他们想要就给他们好了,敌进我退,敌疲我扰,儒家有些道理还是有用的。”
喜欢我真没想当武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