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贴身而上,肩膀猛然一沉就砸在了丁囚的胸口。
肩膀同样不比肘膝差多少,只是很难以肩命中敌人,可实际上贴身之后,肩膀发力更为迅猛。
所以虽然很少有人练这一块的功夫,但总还是有人喜欢另辟蹊径就是了。
丁囚被这一击直接冲的气机逆行几许,随后气机翻涌震荡,可他也不管不顾,任由经脉被气机挤胀。
不过是稍微痛点罢了。
他抡起手臂锁住陈九川,脚下水渠之水如同水蟒上岸攀附丁囚。
喝!
丁囚怒喝一声,单臂拎起陈九川狠狠掼在地上。
少年接触地面瞬间,整座水府如同地牛翻身一般剧烈震荡,只是那水渠中的玄刹河水仍旧平静不起丝毫波澜。
丁囚看着地面上脸色有些苍白的陈九川,低沉笑道:“被一整条河水压住的感觉不好受吧?”
虽然不能借玄刹河的水运地利压制陈九川,但他身为水主仍旧能够接引水运加持己身。
陈九川眨了眨眼,抓住丁囚的手掌,顺势借力翻身,一脚踹在他的头上。
“你问问你娘好不好受吧。”
陈九川脸色有些不好看。
刚才那一砸是丁囚以整条玄刹河的水势砸下,他一个三境武夫当然挡不住,可身上那件铠袍可以,铠袍上面那些沟壑连起来便是一条完整河流,如果把玄刹河放进去也比不过这些沟壑。
所以这些伤害当然被铠袍尽数挡下,之时伤害虽然挡下了,但陈九川可是实实在在感受到了两条河流剧烈碰撞的场面!
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那恐怖的声势直接响彻在他的神魂之内,如何不让他感到恐惧。
丁囚脸色骤然阴沉。
“小畜生牙尖嘴利!”
他鼻头旁边生出两根长须,浑身裸露在外的皮肤开始长出坚硬鳞片,只是那不断渗出的粘液影响了丁囚的气势。
“原来是一条鲤鱼成了精啊。”
陈九川嗤笑道。
随后两人突然同时出手,各自竭力催动气机,没有任何花里胡哨,就这么一拳对撞在了一起!
嘭!
两道气机相互泯灭之后,陈九川怒喝一声,不管不顾继续向前,双拳接连递出,而丁囚同样不甘示弱,跟陈九川针锋相对!
我就不信低我一境的武夫在我的地盘上面还能打得过我不成?
两人拳拳互换,转眼之间已经递出了千百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