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装样子?”
蓝袍男子没有理会陈九川的言语,只是冷哼一声道:“他们那几个家伙把我当做弃子,结果呢?猫吃死鱼满嘴腥臭。”
陈九川站在原地思考了片刻,还是跟在蓝袍男子身后进了这座水主府邸。
蓝袍男子坐在主位上,堂内几条细小水渠直接接引到玄刹河里,在这里,这位水主即便足不出户都能洞察到玄刹河内的一切事物。
他稍微感应了片刻,辖域仍旧安平。
随后便看向陈九川,声音冷漠道:“就别藏着掖着了,你身后的人呢?”
“没人,就我一个。”
陈九川淡淡说道。
“不怕死?”
“怕你不死。”
陈九川话音落下,侍奉在一旁的一位水府侍女当即两步上前,二话不说一掌朝着陈九川的脑袋拍去。
嘭!
一道沉闷声响过后,那侍女头颅碎裂,只余下个身子被那股巨力带着撞到了柱子上无力倒下。
玄刹水主丁囚收回手掌,狞笑道:“第五层就是你这个小崽子来阻拦我?”
陈九川满脸微笑:“不,杀你才是第五层。”
喜欢我真没想当武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