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洞回头看了姜统一眼,慢悠悠道:“岁数大了,在官场沉浮了这么久,总得有些习惯不是?”
姜统笑眯眯点点头,整个大昭谁不知道这位王爷的脾气好?
什么时候都是笑眯眯的,一点没有王爷的威严。
他一屁股坐回座位,双手抱在脑后,翘起二郎腿,满脸懒散模样跟他身上那件都快成为他象征的白玉蟒袍实在不搭。
“话说这次观水这边这么郑重其事地请我们过来到底要干嘛?老首辅你猜的到?”
张青洞冷哼一声:“南海那边才停了一个月,他们就坐不住了,无非就是那个女子在南海出尽了风头,想要以此来让整座天下知道他们观水才是中土神洲的老大哥罢了。”
姜统弹了弹指甲,看了眼窗外那些满脸羡慕盯着他们马车看的百姓,随后道:“我怎么觉得是蛮荒和观水极有默契的想要恶心一下我大昭呢?”
张青洞皱眉看向姜统。
姜统从旁边抽出一张信封递给张青洞。
老人皱眉看着信封,随后脸色愈发阴沉,到最后竟然罕见的有些失态,咬牙骂道:“狗日的蛮荒,全是些孽障,人还没见到先恶心我一手?”
姜统拍了拍老首辅的背后,安抚道:“老头子别着急嘛,你要是生气了不就正中了那些妖怪的下怀,到时候让观水幸灾乐祸不说还让外人看了笑话。”
张青洞闭上眼睛,只是不断起伏的胸口仍旧能够看出这位老首辅的怒火。
天水皇城。
姜统带着张青洞缓缓走在天水殿前,在他们身旁还有两行人,同样是身穿蟒袍和官袍之人,只是各自蟒袍和官袍样式明显不同。
姜统扭头打量了两眼,笑道:“二位,别来无恙。”
两个穿着蟒袍的王爷点了点头,眼神很是奇怪,似乎是觉得以往在中土神洲翻云覆雨的大昭王朝如今却成了别人的背景板。
张青洞目不斜视,也不去看那四人的神色,目光淡然看着前方的天水殿。
那两位王爷身边的人他也不陌生,一个弋阳的宰相,一个大铭的尚书令,都是老对手了,只不过真正被他放在眼里,还是天水殿里那个斗了大半辈子的昔日同窗。
“老头子,待会在人家地盘别发脾气啊,不体面。”
姜统有些担心张青洞会甩脸子给人家看,特意叮嘱了一句。
张青洞斜眼瞅了姜统一眼,笑道:“我脾气有那么差?”
一刻钟后,姜统看着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