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雷木毫无征兆释放一道雪白电光炸在老道士身上,可老道士身上不仅没有一丝被雷打过的焦黑之色,反而突然抚须大笑。
“哈哈哈,你这类天地极阳之物就应该是这个脾气,不然老夫还担心你是不是正统雷树。”
老道士回头看向西北方向,那里黑雾弥漫,即便是现在不断激荡阳气的引雷木也无法染指那边,从天上看去,黑雾与阳气泾渭分明,就好像两股不分上下的势力在暗暗较劲。
此时西北方向的灰黑大山之中,一座无论是面积还是用材都丝毫不下与朝廷御赐一品官员官府的大宅之内,白衣女鬼如同这座宅子的主人家一般静静站在后堂内,她边上是一个个阴森纸人,这些纸人与民间纸人并无太大差异,只是每一个纸人眼瞳正中均是以新鲜人血点上了眼睛,于是这些本来只是用于祭祀的死物此刻却多了一丝阴气。
白衣女鬼神色狰狞,挥手拍烂旁边端着一碗冰冷井水过来的纸人,声音压抑,但隐约可见其中的歇斯底里:“只差一步!只差一步我就可以彻底扯断那株雷树的树根,为什么要拦我?为什么要拦我!”
于是,整座阴森府邸各处挂着的白纸灯笼愈发惨白,一个个被点睛的纸人开始长骨生肉,不过数息之间就变成了脸色惨白,浑身死气的下人。
“嗯,那头阴物算是他们特意放在这里用来分担天雷余威顺便当作你的茧,如果真是老夫猜的这样,那大昭的暗棋还真不少啊。”
老道士说着又转过头看向雷树。
“现在破茧是最好的时机,呵呵,正好老夫闲来无事,那就帮你一把,应该也不会坏了哪个小崽子的谋划。”
老道士笑呵呵张开手掌,不见如何动作,可随后陈九川手中的涧底松却不受控制的飘向老道士,途中枪身雷纹闪闪烁烁,就像是被老道士彻底赋予了生命,跟随他的吐纳节奏在不断呼吸。
老道士掂了掂涧底松,笑道:“分量稍微轻了些,也不够锋利,不过霸气尚可,算是弥补了一些不足,有些诞生意识的苗头,应该是有个灵物在一边同它朝夕相处吧。”
随后朝着枪身轻轻一摸,三枚奉神君敕令,分别刻有无忌,破域,斩鬼字样的道家符箓瞬间出现,符箓如同有灵之物,绕着涧底松不断盘旋,斩鬼符一路往上最终消失于枪尖,破域符与无忌符一同消失于枪身。
做完这一切又朝着陈九川勾勾手:“小家伙站那么远作甚,老夫又不会吃了你。”
陈九川上前几步,接过涧底松之后突然有些心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