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川不是傻子,这几人之间的只言片语早就察觉到他们的不凡,即便他对身外的仙家宗派不甚了解,但也知道宁清剑宗绝不是什么岌岌无名的小宗小派,那在宁清剑宗之内都能够问鼎的年轻剑修在儒家圣人学生面前都撑不住一招,陈九川这回算是打开了眼界,只觉得天外有青天,山外更有高山。
一连两场名副其实但又毫无意外的天骄之争后,陈九川对世外的印象再次加深不少,即便是世俗之中人人艳羡的世外,同样是有着如同世俗之中王公贵族和平头百姓之间鸿沟般的差距。
在大昭能够风生水起的年轻天骄面对出身三教的年轻人同样不小。
“沈兄,你过了!”
谢不尧沉声道。
刚才那一剑,或许巅峰状态的傅笑意能够勉强应付下来,但施展出本名飞剑最风华一剑的傅笑意绝对无法抵挡,如果他不去阻挡,或许这位来自宁清剑宗的年轻剑修会在今日陨落。
即便宁清剑宗对比儒家这个庞然大物算不上什么大麻烦,但宁清剑宗的脾气,说不定就会有傅笑意的师父舍命也要给沈明神来上一剑。
而中土神洲,也会因此损失一位天才剑修。
沈明神脸色平淡,双手负后,没有丝毫悔意:“既然来了,就要做出觉悟。”
儒释道三教的三个年轻人各自走过观水、大铭与弋阳王朝之后,就数大铭王朝那位年轻天才受伤最重,本该最为和煦的儒家读书人脾气确实三人之中最为暴躁。
傅笑意脸色惨白,听到沈明神毫不留情的话语,他也没有反驳,只是一脸苦笑。
技不如人便是这样,别说这些往日里高来高去的仙家子弟,即便是泥堆里打滚的江湖中人也一样,打不过就得任人宰割,这没什么好说的。
世俗世外皆是一样,成王败寇,弱肉强食。
沈明神没有在纠结于刚才的事情,转头看向盘坐在地上的玄净,脸上重新挂上温润笑意道:“接下来就是佛子与这位小兄弟了?”
陈九川深吸一口气,见识了两场年轻一辈的巅峰之战后,他若是再对佛门金身,尤其是佛门最天骄的年轻人的佛门金身有一个概念的话,他也活不到如今的地步。
只不过陈九川虽然不是邹文和傅笑意这这出身好,天赋好,运气更好的家伙,但他同样有着自己的骄傲,不然也不会宁愿饿到昏过去也不要别人丢在他面前的烙饼。
嗟来之食,他吃不下。
深呼一口气,陈九川缓缓迈出一步,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