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州城内。
脸上逐渐有了些血色的黄锋眯眼打量着陈九川。
许久后才苦笑着说道:“真是不得不服啊,有些人是生来便要当武夫的,直到我成为二境武夫都不知道怎么去打赢三境武夫,更别说还能以二境之身去宰掉三境武夫,小川你却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陈九川没好气道:“其实我想当剑修的,踩着飞剑飞来飞去,多威风啊!”
黄锋没有搭理陈九川的不正经,问道:“你身上有一股不属于你的气机,是想用这股气机来冲击气海穴?”
陈九川没有掩饰,微微点头。
“其实不用着急破境,趁着这回疗伤的功夫打磨窍穴的时候可以好好养足精神,将来成为三境武夫的时候会比我们更加强大。”
黄锋几乎都没有怎么听说过陈九川在池州的事迹,只是看着陈九川有些不对劲的脸色,稍微给他把个脉便知道了少年此时的大概。
就像有些人生来便要当剑修,有些人生来肉身强横,骨壮气足,天生就要当武夫一样,黄锋虽然在修炼上艰难踱步,但对于武道的见解却是很深,像他这种人则是天生的明师。
不等陈九川问出口,黄锋继续说道:“就像一栋房子,有些东西从开始建起的那一刻便已经注定了,是不可雕琢的朽木?还是扎实稳固的坚木?这些都是要在事情开始之前去打磨准备的。”
“人的精神力是不同的,有人整日昏昏沉沉,有人却精神抖擞,破境之前虽然相差无几,但用饱满的精神力去破境就好比用金玉楠木建造的房子,建成之时大气无比。”
陈九川若有所思,他还没到三境,对于神识或者武夫预警只是知道一个大概。
世间人,世间事便是这样,只有亲身经历了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光凭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说不定就会与事实相差个千万里之遥,这中间若是有个过来人传道授业解惑,就如同给自己指了一条明路。
当然,不管是什么事情,都得自己一步步去走,去做,去形成自己的一套见解,这其中的平衡,才是一门真正的学问。
有多少人只知道寻求别人的答案却走不出自己的路,又有多少人只知道闷头走下去却不知何时抬起头来听听别人的意见,看看自己走的方向,最后迷失目标就此沉沦。
黄锋这一席话肯定是为了陈九川好,他能把自己琢磨出来的道理如此细致的讲给少年听显然是真正把陈九川当成了一个值得去信赖,去爱护的晚辈。
陈九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