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少年绝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唯独单纯的小丫鬟看不明白,呆呆地眨着那双圆溜溜的杏眼看着四个人在那里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
“小川兄弟误会了,我等还是想小川兄弟加入我们鱼龙房的。”
赵元春有些羞涩的表情,挠了挠后脑勺。
“如果不加入,就要拿走我的武运是不是?现在知道了我的武运已经被别人拿走,那我加不加入你们意义也没那么大了。”
陈九川慢慢分析。
“看来各道鱼龙房之间关系不是那么融洽啊。”
“至于现在,我估计你们还是会一直关注着我,甚至更北边的陇右道鱼龙房也会盯着我,等武运回到我身上的时候,就是你们露出獠牙的时候?”
赵元春一愣,摇头失笑道:“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小川兄弟你能在长宁关那里活下来,你这脑子转的是真快啊。”
“不错,各道鱼龙房之间几乎是一个个独立的存在,对事情的反应自然也不会一模一样,北堂夫人一心想要挽留小川兄弟,可你愣是不去,她心软不想太过拘束你,可我们庞大人不一样,如果今天你的武运还在的话,那就必须选择一样了,至于在陇右道,那位大人不太想插手这种事情。”
赵元春意味深长的说道:“毕竟,朝廷可不想在多出一位不受控制的武夫了。”
陈九川若有所思。
“好了,既然这边完事了,我也就不多待了。”
赵元春一拍大腿,起身便走,只是打开门又猛地关上了门。
他脸色阴沉地回头看向陈九川怒道:“你什么时候报的信?”
陈九川嗤笑一声道:“你就想不到江南道会来人?”
话音落下,房门被缓缓打开,一位老者双手负后站在门外,竟然是北堂婉容身边那个管事魏山!
魏山缓步进屋,看着躺床上的陈九川关切问道:“陈公子可无碍?”
陈九川笑着说道:“早就察觉魏老不一般,多谢魏老关心,就是多废一些功夫罢了。”
魏山轻轻点头,随后看着想慢慢溜走的赵元春平淡道:“陈公子乃是我家夫人的贵客,你虽是同僚,但对我家贵客如此无礼,是不是太傲慢了点?”
赵元春此时一脸忌惮道:“魏管事,我可没有动粗,跟小川兄弟都是商量着来的,你可不要胡乱动手,免得伤了和气!”
他只感觉心脏一阵突突,这个老头儿什么时候接近他的,竟然毫无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