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送老先生出去吧。”
江似妤没有继续多问,她虽然不通医术,但也知道了陈九川现在的伤势根源在体内,那道外伤还在其次。
三境武夫池州城当然有,但那人如今正好不在州城,江似妤彻底没了办法,即便自己身为江州刺史之女,在一州乃至一道之地都是天字号的千金小姐,但有些事情,她突然感觉自己起不到一点作用,她很讨厌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咳!咳!”
躺在床上的陈九川突然咳嗽了两声,喉咙里像是有一口痰一样,江似妤闻声转头看去,正好看见陈九川咳出两口鲜血。
她皱着眉头给陈九川擦掉流到脖颈上的鲜血,闻着房间里即便是待了一个时辰仍旧没有习惯的血腥气,她突然轻轻叹了口气。
“何必要做到这样。”
房间内很安静,没有人回应她。
“因为他有时候就是这样一个死心眼!”
一道年轻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江似妤霍然转头。
一个气态风流的英俊年轻人蹲在窗外皱着眉头看着躺在床上的陈九川。
来人正是从扬州千里迢迢赶过来的齐鸣!
“你是谁?”
江似妤皱着眉头站起身,有意无意的挡在了齐鸣和陈九川之间。
齐鸣没有回答,一下跳进屋内,绕过江似妤后站在窗边低头静静打量着陈九川的伤势。
他轻轻拿起陈九川的手腕,一道细弱灵力从他手腕传入陈九川体内。
江似妤转身看着齐鸣的动作,她清楚地看到了那道散发着微光的灵力渡入陈九川体内之后,陈九川那紧皱着的眉头开始缓缓舒展。
原来是他的朋友么。
“打伤他的人呢?”
齐鸣声音有些冷,有些生硬的向江似妤询问。
他不是彻头彻尾的登徒子,知道朋友伤得如此之重还能有心思去欣赏女人,即便这个女人在他看来确实惊艳。
“死了。”
江似妤淡淡说道。
齐鸣则是点点头,手腕一转,掌心中瞬间出现一枚丹药。
丹药出现的瞬间,一股浓郁药香瞬间传遍整座房间,甚至那股浓重的血腥气都被压制了下去。
“帮我倒杯水。”
齐鸣吩咐一句后小心扶起陈九川,将丹药一把塞进他嘴里,随后轻轻一拍陈九川的后脖,那枚丹药便被陈九川吞了下去。
江似妤皱了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