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快反应过来,柳霜叶无所谓的笑了笑,盯着漆雪得意笑道:“我可是武夫,就算气机用不了今天也能把你揍个半死!”
“试试!”
漆雪毫不示弱。
陆瑾年没有多去看抱在一起在地上如同市井妇女般撕扯的两女,跟着白榆进了私塾内。
“长宁关一役之后,蛮荒估计会开始有大动作了,届时你还是这般?”
白榆将一盏茶递给陆瑾年道。
“你就那么放心那小子自己走江湖?”
陆瑾年答非所问。
“西边的佛门已经按耐不住了,这回中岳议事他们也参与了进来,你们这些武夫就不怕被佛门挤掉了位置?佛门金身可不逊色武夫太多。”
白榆同样不搭理陆瑾年的话,抿了口茶水自顾自说道。
陆瑾年嗤笑一声,“老夫当年能一拳打破那个秃驴的佛门金身,你觉得那些秃驴能顶用?”
“可你现在不行。”
白榆摇了摇头。
这回陆瑾年没有反驳,反而沉声说道:“仅是中妖一脉便让大昭如此狼狈,不要给我扯什么有个九境巅峰的大妖,你一个曾今位列儒林的圣人,会算不到这点?仅是一个九境大妖就打散了江南的气运,那蛮荒那几尊大妖过来,大昭岂不是转瞬覆灭,那我又何必把注押在他们身上!”
这话真是把长宁关那场战役背后的波涛暗潮尽数道出,世人只知道大昭在长宁关外斩妖近二十万,却不知江南道的气运被陆辞以一己之力打散,尽管中妖一脉同样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这远不及大昭的损失。
一道之地的气运被打散,背后的影响远远不止表面上那么简单,如今大昭铁桶一块的气运已经被动摇了,若是短时间内再被狠狠冲击一次,那整个大昭接下来的几十年乃至上百年几乎没有一块能够称得上风调雨顺之地!
长达数十上百年的大灾之年!
何其恐怖!
白榆笑了笑,放下茶杯道:“如果我说是故意让他们打散的呢?”
陆瑾年皱眉不语。
“南疆域的气运广则广矣,却是又散又凶,叶子关就是凝聚这股气运的一道关隘,那时候,面积之于江南道数倍的南疆域气运尽数涌入江南,大昭的气运比之如今,就如同经过淬炼一般,到那时,是大争之世,亦是大盛之世!”
白榆笑着说出了大昭背后的谋划,简直是骇人听闻,如此大胆行事,高坐在龙椅上那位倒也真的敢下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