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还说得过去,你一个女子也找个花魁作甚?
柳霜叶见妇人没有回答,再次问道:“不行?”
“哪里哪里,只是咱们教坊司的花魁姑娘们今晚都已经有安排了,要不我另外找两位姑娘来?”
妇人试探着问道。
柳霜叶自然是无所谓的,可陈九川就不同意了。
“那不行,我还从来没见过花魁呢,不叫花魁过来我就走了。”
出乎陈九川意料的是柳霜叶意外的好说话,“可以,那就叫个花魁过来。”
两人说话像是唱双簧一样。
教坊司这地方受官家保护,来得自然也是达官显贵,这两个生面孔哪有上来就要叫花魁陪酒,起码得亮一下实力吧,不然糊里糊涂的安排上,后面那些常来的熟客知道很容易就起冲突。
妇人听得直愣神,心里已经开始有些厌烦这两个人了,那个穷小子不用看,高挑女子看起来也不算是个富裕的。
“哼!”
柳霜叶证明自己的方式也是很直接,见妇人不说话直接外放气机,霎时间,偌大的一座教坊司都充斥着柳霜叶的煞气。
一些房间内还在寻欢作乐的客人
“你做不了主就叫能够做主的人过来!”
妇人虽然不是武夫,但在教坊司做事的,哪有眼窝子浅的,被这股气势惊的二话不说直接叫来了教坊司的大管事。
大管事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头,脸庞红润,精神奕奕,他不仅管着教坊司大大小小的事物,同样是作为一尊护院总管一般的存在,自然很快就察觉到了这股气势。
“前辈,我是清风城教坊司大管事秦魈,方才是我教坊司失礼,花魁姑娘们已经在等候,烦请前辈移步清风园说话。”
老头子人还在二楼,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姿态放得很低。
秦魈虽然不是武夫,但坐镇教坊司这么多年,来来往往的武夫倒也不少,而且这些无法无天的武夫最令这个大管事头疼。
他们大多仗着自己修为蛮横无礼,全然不像那些低调修道的练气士,在教坊司里闹事的也不少,如果是这样的话其实也还好。
一些修为较高的武夫胃口大,动辄便要花魁陪酒,有时甚至一人独占三四个姑娘,吃喝也从不拉下,最好的姑娘,最醇的酒上齐享受完后直接走人,从来不付银子,而且这些人根本不怕官府,来的闹腾,走的潇洒。
秦魈来之前心里也是捏了一把汗,刚才出现的这股气势他从未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