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说道:“哦?不会是在京城当大官的吧?”
陈九川哪里会知道京城那地方都有什么官,不过糊弄人而已,摆摆手随口扯了一句:“当官嘛,官大官小都是为天下苍生做事。”
老者抚了抚胡须,开怀大笑:“老夫殷世尘,家住津州,在京城地界嘛,也算得上有点关系,到时说不定咱们还能在京城碰见呢!”
陈九川心意一动,津州?
这不正好是自己此行的最终目的地嘛。
陈九川当即开口道:“殷老爷子,津州那地方好玩不?”
老者笑着瞟了一眼陈九川,活了这么多年,他早就成了精,虽然陈九川很好的掩饰住了自己的好奇,可殷世尘仍旧是一眼就看出来了陈九川神色的不对劲。
“小友可知道津州属于哪一道?”
殷世尘笑眯眯问道。
“陇右?”
老者竖起一根指头摇了摇,“大昭有几个大州是独立于各道之外的,津州便是其中之一,所以津州就是津州。”
“所以直接听命于皇城的津州自然是很好玩的,小友今后若是要去津州可以找老夫,虽然算不上家财万贯,但负担起你的吃喝还是不成问题的。”
陈九川看了看殷世尘身上的衣裳,撇了撇嘴,倒也没说什么,只是他脸上的神色已经把他要说的意思表达了出来。
老者顿时捧腹大笑,完全没有一点被瞧不起的意思。
陈九川收敛起神色,不动声色的问道:“殷老,我好歹也有个在京城当大官儿的亲戚,眼界自然不会差,光看您这一身气态便知道您是个大人物,不会是津州的父母官吧?”
父母官即是一地最大的官,殷世尘嗤笑一声:“我要是津州刺史,我还能这么随意出来?津州刺史和各道观察使平级,无召不得随意离开辖地不知道?”
一个不慎便露出了破绽,这点陈九川是真的不知道。
他挠了挠头,好在脸皮厚也不在意这些小纰漏,继续打探道:“那殷老肯定是称霸津州的望族吧?”
陈九川也不管老者会如何应对,直接一顶帽子扣了下去。
“你当津州是什么地方,随便哪个势力就能遮住津州的天?”
殷世尘没好气道,莫名其妙一顶帽子扣下来。
“呦呵,居然还有势力能够遮得住殷老您头顶的天!”
陈九川怒气冲冲说道。
殷世尘哈哈大笑,“老头子我还没探出你的底,没想到你小子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