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烦主动解释道:“这件屋子里的武器有些杀气太重,所以不得不请来阵师刻印阵法封住,不然常年在这座楼里做生意,我这个普通人身体吃不住。
陈九川笑笑,眼睛却是看向了处于房间最中心的那柄长刀。
刀柄漆黑,刀身细长,整体呈现一抹诡异的深紫色,外面的光线照在刀身上面泛起一抹寒光,刀鞘同样竖立在一旁,只不过刀鞘却是金黄颜色,相比于刀本身的诡异紫色显得格外正气凛然。
房间里的寒气大部分都是来自这柄刀。
“小川好眼力,这把刀产自北境,由一名已故的器修初次炼制,后来流入我武天楼后不断请人继续炼制和刻印阵法,如今已经是我武天楼里明面上最好的一把武器了,去年赵王府还想收录这把刀,可惜最后还是觉得这把刀杀气太重,摆在王府不合适而作罢。”
陈九川点点头,他也没有要这把刀的意思,不是觉得这把刀不行,只是似乎从心底厌恶这把刀。
少年心里刚刚冒起这个想法的时候,那把刀突然也颤动了一下,烁烁寒光照在陈九川脖颈之上,似乎也很讨厌这个少年。
张不烦嘴角抽搐两下。
少年与长刀,竟然很默契的相看两厌。
喜欢我真没想当武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