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着血肉,这就是少年感觉手臂剧痛的原因。
狼妖同样不好受,那只爪子根本落不了地,只能微微曲着。
可从来不愿服输的少年根本不给狼妖机会,拉开一个拳架,仍旧选择了和狼妖硬碰硬,几个回合下来,陈九川只觉得全身气机紊乱,根本不听他的指挥,在经脉血肉之间不断穿梭。
而反观狼妖,同样受了不轻的伤,虽然比起陈九川要好得多,可看样子像是被少年这种不要命的打法给打怕了,不停的踱步以此来减缓四肢的痛苦,想一举撕碎少年又怕他还有余力给自己造成致命一击。
“唉!终究是只能做到这样子了。”陈九川遗憾道,随后拔出嵌在树中的木剑,调动体内仅剩的一点还算“听话”的气机,右手作剑指缓缓抹过剑身,怒吼道:“给我斩了这个畜生!”
木剑如同有灵之物一般,眨眼间便冲到了狼妖身前!
狼妖瞳孔骤缩,完全没料到这样一把不起眼的木剑能像族中那些化形大妖的配剑一般凭空自动!
木剑瞬间穿透狼妖身体,带出汩汩鲜血。
狼妖此时已经被吓破了胆子,根本不敢再多留,狂啸一声扭头就跑。
陈九川看着逃跑的狼妖终于是放下心来,背靠着树干缓缓坐了下来。
就在少年竭力忍受全身剧痛的时候,一个温热宽厚的手掌按住了他的肩膀,同时传来一个醇厚嗓音:“何必呢?”
喜欢我真没想当武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