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只要跨过这座山,前方就是涵海道。
天色已晚,三千人临时组成的一支骑军在此处休整,打算一鼓作气越过福山进入涵海道。
陈九川挽起袖口,随后一把扯下一只油腻兔腿,吃得满嘴流油。
“小川的手艺真不错啊!”一位约摸是二十五六的青年男子满嘴油腻,同样蹲在那里抓着一串烤鱼,一脸享受地说道。
陈九川闻言笑道:“小时候经常抓野味吃,一回生二回熟,只要进了山,在哪都饿不着肚子。”
从关州一路相伴走到这里的几人围在一起,就连平时比较孤僻的诸子任此刻也不由得多吃了几口。
宋官隐见诸子任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吃着东西,调笑道:“可不是嘛,没看见我们从不喜口腹之欲的子任今夜都胃口大开。”
众人齐齐望向最边上默默无闻的诸子任,纷纷笑了起来。
诸子任冷着脸瞟了一眼同样高高挽起袖子抓着半只兔子,看不到一点读书人影子的宋官隐,可最终也只是冷哼一声。
就在众人吃得欢快时,远处涵海道方向几道强横气息迅速往这边飞来。
这伙几乎大半都是由江湖人组成的骑军很快就发现了这几股气息。
一蓄着长须的老者猛然站起身来看着涵海道方向。
身边一个汉子看着老人沉声问道:“齐老,可有什么发现?”
老人闭上眼睛仔细感应了片刻,最后遗憾地摇了摇头。
那几股强横气息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从没出现过一般。
老人睁开眼睛,声音沉重:“此地不宜久留,赶紧走。”
这老者虽然修为算不得多高,但却是一位天衍修,不止对天地感应灵敏,对陌生气息的感应同样敏锐。
男人对老人的话深信不疑,没有丝毫犹豫当即起身招呼身边人准备撤离。
即便是平日里训练有素的三千人骑军想短时间内迅速整备好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况这三千人里占了大半是平时毫无约束的江湖人。
很快就有一些反应迟钝的人抱怨道:“刚吃完饭就走,不知道有什么好怕的,我们三千人还能怕了他们不成?”
老人没有去解释些什么,那几道气息如同汪洋一般浩瀚,格外敏锐的他知道,万一那几股强横气息的主人来者不善,这三千人的队伍说不定就此覆灭。
就在他们准备撤离时,队伍前方悄无声息出现三人。
左侧一人浑身气血蒸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