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了心中的疑问:“栾兄,二境武夫气机外放到底是个怎样的外方法?我这几天偷偷试了几次,可气机每次出了经脉便很快消散。”
栾毅转过头看着陈九川,笑问道:“快要到二境了?”
陈九川点点头,想了想又摇摇头,说道:“不知道,只是经脉拓宽越来越难。”
栾毅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掌悬于野草上面,那株野草不断变出各种形状,像是被人用手揉来揉去。
陈九川看着这一幕很是羡慕,这时栾毅才说道:“你一直以为气机外放是依靠经脉是不是?”
陈九川点点头。
栾毅问了个问题,“可手掌经脉明明不如躯干经脉多,为何外放的气机是一样的?”
陈九川陷入沉思,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在他看来,气机在经脉中游走,自然也是依靠经脉来外放,可栾毅这个问题显然打破了他以往的认知。
忽然,少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脱口而出道:“血肉?”
栾毅笑着点点头,说道:“答案就在于气机平常在经脉中运行,可二境武夫却是要把气机散到血肉里,以肉身作为气机外放的依仗,这也是为什么全身上下都能外放气机的原因。”
陈九川追问道:“怎样能让血肉留住气机呢?”
栾毅说道:“天地源气经过窍穴转化成气机后径直进入经脉,有没有想过气机可以从窍穴在出去进入血肉之中呢?”
陈九川浑身一震,听到这里他立马开始尝试了起来。
可栾毅却一把拉住了他,说道:“你的一境底子打得太厚,这是好事,但同时你的气机经过窍穴转化后形成的气机也会比寻常武夫更加凝实,所以气机冲入血肉中的痛苦自然也比其他武夫要来得强烈。”
陈九川闻言点点头,说道:“忍点痛算不了什么。”
栾毅却摇摇头说道:“不同的,比起拓宽经脉的痛苦,气机冲击血肉是每一寸血肉都在被气机渗透,那痛苦是你无法想象的,但你得忍住,不能让出去的气机回到窍穴倒灌进经脉,不然行气节奏被打乱,轻则收点内伤,重则经脉破碎,就此沉沦。”
少年点点头,刚要继续尝试,一旁躺着的齐鸣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盯着青州方向,几乎同一时间,另一个走天衍道的练气士也是望向同一个方向。
齐鸣皱眉说道:“有人过来了,很强,非常强!”
陈九川闻言看着齐鸣,他知道齐鸣那万事不挂心头的性子,基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