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丘瞬间被压平,玄股没有回头去看那壮观景象,笑道:“道友没有谦虚,棋力果然一般呐!”
随后兴致勃勃落下一颗黑子,离着姚渊刚下的那颗白子不远,一黑一白,好像针锋相对的两位阵前将军相互对峙。
这颗黑子落下,姚渊身后一条江河凭空被截断,江河改道,淹没一大片草地。
姚渊不言不语,兴致不高,自刚才那粒子落下后便再没有深思熟虑,落子如飞,往往玄股刚下完,他就已经落子了。
玄股见状笑道:“道友何故如此消极?”随后再次落下一颗黑子。
这颗黑子落下,棋盘中瞬间杀机四伏,姚渊的一条白子分支即将被黑子腰斩。
姚渊嗤笑一声,不管不顾,再次一子落下,看那架势,似乎是要与黑子以伤换伤。
玄股笑道:“道友,一步慢步步慢,何况你慢我何止一步?”
姚渊不耐烦道:“下就下,咋恁多话?我说了你赢不了你就是赢不了。”
玄股摇摇头,不再说话,一指按下,棋盘中局势又是瞬息变化,刚才那黑子如同利剑直插白子分支,现在却转头要去屠姚渊的大龙。
轰然一声巨响,两人所处的小天地已经是面目全非,再也不复刚进来时的山清水秀,山川走势和水脉气运堪称一团乱麻,杂糅在一起。
原来两人以这片小天地为棋盘,以山川水脉为棋子,下了一场山水大棋,也亏得是在借来的小天地,不然真在南疆下这一场棋,当真是山易水改,生灵涂炭,纵使是国力强盛如大昭少说也得延迟三年的向北推进来恢复南疆的山水运势。
正在两人棋至将要收官之时,空间一阵波动,随后出现一个英武女子,正是南岳山君。
玄股看着英武女子试探问道:“漆雪?”
姚渊皱眉问道:“你进来作甚?老道我气还没消呢。”
漆雪白了姚渊一眼,没有理会玄股,说道:“瞧你这小气样,我进来看看热闹不行?”
姚渊不理会女子,伸了个懒腰,说道:“没意思,赶紧结束吧。”
玄股注意力被吸引回棋盘,笑道:“正合我意。”
随后一子落下,不出意外的话,下一子便能屠掉姚渊大龙,姚渊见棋盘局势不妙,丝毫没有担心,冷笑道:“这片天地就算让你做主,你也赢不了我,不过我没那个耐心再陪你斗法了。”
说罢落下一子,棋盘中那些即将屠龙的黑子瞬间崩碎,刚才还被毁坏的山脉竟然奇迹般复原,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