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城,皇城御书房内。
“陛下!战前祭祖乃是太宗皇帝定下的祖训,如今不声不响就调兵去江南道,这如何能行啊!”一矮胖男子跪在台下苦苦哀求着。
台上的姜摄不为所动,自顾自练着书法,平淡说道:“祭祖一次就劳民伤财一次,这钱国库不会出,尚书大人如果手头还有点闲钱举办一次倒也无妨。”
皇帝抬起头看着跪在台下的礼部尚书,眼神戏谑。
矮胖男子闻言身体一僵,随后心里一横,猛然直起身子就要开口,姜摄却不耐烦地说道:“好了,你这老汉,怎得如此固执,朕说了不必祭祖就不用管了。”
本名李傅的礼部尚书脸色凄苦,姜摄挥挥手说道:“朕昨日已经进祖庙告知此事,就当作祭祖了,李爱卿不必再提此事。”
站在一旁的兵部尚书一脸贼笑,倒不是见那不知趣的礼部尚书被皇帝骂,而是觉得朝中文武百官也就这礼部尚书能让皇帝陛下如此无奈了。
姜摄看着兵部尚书王赫满脸幸灾乐祸,气笑道:“战事亦是劳民伤财,王尚书不如也捐点?”
王赫顿时收敛笑意,躬身作揖道:“陛下,广陵道北部军镇、涵海道西部军镇、楚平道东部军镇皆已于昨日接到兵部调令,想必今日便开始调兵了。”
姜摄没有理会王赫故意岔开话题,问道:“朕的玄甲铁骑呢?”
王赫回道:“墨玄营总计五千骑,已于昨日调出一千骑前往江南道,着枇杷营八千轻骑压阵护送,两万民兵运送粮草装备。”
顿了顿,王赫迟疑道:“陛下,主帅人选还未确定吗?”
姜摄没有说话,放下毛笔,把刚写好的字卷起来,丢给台下的王赫,也没等他打开看,轻轻哼唱着什么,随后径直出了御书房。
京畿之地,一队统一身着黑色袍子的人马缓缓走在官道上,三人一行,看人数约莫是一千来人。
走在这队人马最前头的汉子单手提着一把铁枪,眼神直视前方,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也没有去管后面整支怪异骑军的打打闹闹。可明明就是一副轻松的行军氛围,落在远远跟在这支骑军后面的另一支骑军眼中却充满肃杀之气。
领头男子后方一骑终于是忍不住,这个瞧着是个尚未及冠的少年对着前面领头男子说道:“头儿,还没出京畿呢,你总提着你那把铁枪干嘛?”
领头男子没回头,闷声闷气道:“拿在手里安心。”
事实上,只要不是突然有重兵袭击,他们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