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陈九川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衣的清秀少年冲他挥手,一边跑来。陈九川笑着应道:“土猴子。”
其实黑衣少年有个好听的名字叫侯玉书,但从小跟着陈九川上山抓兔,下水摸鱼,被他们叫“土猴子”叫习惯了,此时被陈九川当街叫出绰号也不觉得尴尬。
绰号“土猴子”的清秀少年跑到陈九川身前站定,好奇问道:“小川哥最近做什么呢?几天没看到你人,也不带我们去玩儿了。”
陈九川闻言笑道:“我最近琢磨着出去长长见识,这几天都忙着准备呢。”
侯玉书当即兴奋道:“小川哥终于准备出去了?那带我一个呗!”陈九川一脸无奈道:“别闹,我这次出去是有正事的,你想出去等什么时候你家里同意了再说吧。”
侯玉书兴奋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来,唉声叹气道:“我爹娘肯定不同意我出去,每次提这个都骂我。”
陈九川笑了笑继续说道:“好了,我要去找白先生了。”侯玉书想到什么,又说道:“那小川哥等回来记得给我说说外面的事情!”
陈九川笑着点点头。
私塾里,白榆看着陈九川平静道:“准备好了?”陈九川点点头,说道:“白先生,我已经进入正身境了。”
白榆闻言点点头,说道:“随我来。”说罢带着陈九川来到后山一处僻静地方。
陈九川不明白白榆的意思,只见白榆指着身前一块半人高的石头,对陈九川说道:“用你最大的力气打这块石头。”
陈九川点点头,走到石头面前站定调整呼吸直到状态最佳,感觉差不多了,右脚后撤,左脚在前,躬身拉臂,瞬间窍穴府邸大开,天地源气经过窍穴转化凝实,气机数息之间就充盈经脉,陈九川只感觉浑身经脉胀痛,可窍穴还在疯狂吸收天地源气,不断转化凝实。
终于,陈九川一声暴喝,握紧的拳头瞬间砸出,那块半人高的石头应声飞起,等再次落地时已是断成两截。
白榆点点头,说道:“不错,虽初入正身境,但根基还算扎实,只是肉身欠妥。”陈九川看着满是伤口的拳头,点点头。
白榆又说道:“你既已是武夫,就可以启程了,但切记,强者的自由是以弱者为边界,万万不可动用武夫的力量随意伤人。”
陈九川闻言点头称是。最后白榆莫名其妙说了一句:“以天下兴亡为己任,不只是读书人的担当,更是所有人的担当,去吧,走好你的路,陈九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