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川疑惑道:“那走江湖时碰到高境武夫不是得低头做孙子?”陆瑾年没好气道:“我都说了是寻常武夫,现在江湖中的所谓武夫,不懂自身根基的重要性,一味破境,只是想得到欺压低境武夫的权柄。
陈九川再次疑惑道:“权柄?”
陆瑾年再次倒满一碗酒,一边说道:“一境武夫,锤炼肉身、气血、经脉,然后做到引气入身,循环周天,天地源气在窍穴中加以转化成可于经脉中运行的气,这叫做气机,前三者最为重要,是所有武夫的根基所在,而二境武夫能够做到气机外放,气机外放可攻可守,这就是二境武夫对付一境武夫的权柄,每一境有每一境的权柄,这就是江湖里那些武夫追求的东西,所以他们大部分根基不牢,相比于稳扎稳打的武夫,就像木头搭的高塔,稍微用点力气就塌了。”
陈九川好奇道:“那陆老爷子您是几境武夫?”陆瑾年摆了摆手。陈九川一脸惊讶道:“老爷子您说这么多我还以为您是个高境武夫呢!”
陆瑾年没好气道:“年轻时练了几年武,不值一提。”顿了顿没给陈九川继续问的机会,继续说道:“武夫至阳至刚,所以一境武夫,锤炼三者,正塑阳身,这叫第一境,也叫正身境。进入这个境界就算进入武道一途,等你进入这个境界,我也就还完人情了。”
陈九川趁势问道:“那怎么进入这个境界呢?”
陆瑾年回答道:“刚才已经给出答案了,锤炼肉身、气血、经脉即可,前二者需要每日午时站桩,引阳气入体,配合拳法锤炼,后者则需配合吐纳锤炼,我传你一套拳法和吐纳法。”
陈九川闻言说道:“老爷子,白先生昨天送我本书,里面记载了一套吐纳法。”
陆瑾年似乎被少年的耿直噎住了,沉默了一会儿,瓮声瓮气道:“既然吐纳法你自己有了,现在我传你一套拳法,随我来。”
说完也不等陈九川,径直走到院子里,陈九川跟在陆瑾年后头,看着陆瑾年站定,有模有样的打起了拳。整段拳法不长,十数个动作,但陈九川在后面跟着打却不如陆老爷子那般圆转如意,浑然天成。
陆瑾年打完两套,转身看着陈九川,问道:“感觉如何?”陈九川老实回答道:“看着简单,但招式衔接之间很难做到您这样。”陆瑾年稍有得意,咧了咧嘴道:“老夫好歹练过几年武,你一个小屁孩自然比不上。”
“夸你两句还喘上了”陈九川心里流汗道,但嘴上说的话却截然相反:“是是是,老爷子武功盖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