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福主身手不错嘛,躲的了这鸟妖的扑杀。”
陈九川没理会道士的调侃,抓住了“鸟妖”这两个字眼,问道:“道长,这是一只鸟妖?”年轻道士拍了拍衣服:“可不是,这鸟妖启智没多久,伤人作恶倒是学的快。”
“道长,您刚才念的是什么?”陈九川再次问道。
“我道家的九字真言,怎么,要学吗?”年轻道士笑着反问道。
“多谢多谢,那就请道长指点指点”陈九川顺势接下年轻道士的话。
年轻道士见陈九川没脸没皮当即没好气道:“呦呵,顺杆子往上爬不是?”说完扭头准备下山,陈九川见年轻道士要走,连忙出声:“哎哎哎,道长我给你开玩笑呢,我又不是道士,学那也学不来,道长道号叫什么,今年贵庚啊?”
年轻道士没回头嗤笑道:“小家伙毛都没长齐学那读书人文绉绉的。”
顿了顿又懒洋洋开口:“僧不言名,道不言寿,道爷我姓卫,字子齐。”陈九川刚想继续问下去,卫子齐抽动了两下鼻翼,问道:“带酒了?”
陈九川一愣,应道:“带了点镇上的杏花酿,但只剩点底了。”卫子齐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催促道:“走走走,去镇上喝两盅酒。”两人一路聊着一路下山。
此时鸟妖尸身处,站着一位长衫读书人,发丝依旧凌乱,下巴细细胡茬也不管。竟是方才帮陈九川解围的小镇教书先生白榆。
白榆静静看着鸟妖许久,低声嘀咕道:“南妖竟能飞到这里,三关十五城的监造金身都是摆设不成?”
说罢,教书先生看着鸟尸挥了下袖子,鸟尸顷刻间化作飞灰消散在山风里。
读书人转身下山,风里一声叹息:“蛮荒有备而来,南方岌岌可危啊......”
喜欢我真没想当武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