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散。
对于她们而言,这等污秽蝼蚁,竟敢以如此目光亵渎,已是死罪。
就在那缕杀气即将迸发,一场单方面的、碾压式的屠戮即将在这闹市上演的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直接在二女的心湖中响起:
“不可。”
是陈尘。
他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的一个人堆外围,看似在观看杂耍,目光却淡淡地扫过这边。没有严厉的呵斥,没有力量的压迫,仅仅是一个眼神,一句传音。但那眼神中蕴含的意志,却如同无形的枷锁,瞬间扼住了二女即将爆发的杀机。
花想容与冷芊芊娇躯同时一僵。那股已攀升至顶点的冰冷杀意,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硬生生按了回去,消散于无形。她们不解,甚至有些委屈地看向陈尘的方向。对付这等渣滓,为何要忍?
陈尘没有解释。他分离出一缕细微至极的神念,如同操控提线木偶,悄无声息地附着在了那赵衙内以及他身边最嚣张的两个恶仆身上。
此时,赵衙内见二女沉默,以为她们被自己的身份震慑,或是羞怯,心中得意更甚,嘿嘿一笑,竟伸出扇子,想要去挑花想容的下巴:“小娘子何必害羞……”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赵衙内那只伸出的手臂,突然不受控制地猛地回缩,然后“啪”一声,极其响亮地抽在了他自己那张油腻的脸上!力道之大,让他原地转了个圈,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红痕。
他被打懵了,周围的恶仆和围观人群也愣住了。
紧接着,他身边那个身材高壮的恶仆,像是突然犯了癔症,双眼发直,猛地一把抱住旁边另一个矮胖的恶仆,张开臭烘烘的嘴,嘟囔着“心肝宝贝”,就要亲下去。那矮胖恶仆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两人顿时滚倒在地,扭作一团,衣衫凌乱,丑态百出。
而那赵衙内,刚回过神来,正要暴怒,双腿却像不是自己的一样,猛地一软,“噗通”跪倒在地,紧接着便开始绕着原地飞快地爬行起来,一边爬,一边发出“汪汪”的狗叫声,学得惟妙惟肖,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这突如其来、诡异无比的场面,让整个喧闹的集市为之一静,随即,爆发出震天响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快看!赵衙内学狗爬呢!”
“哎哟喂,这唱的是哪出啊?争风吃醋当场发疯?”
“该!真是报应!老天开眼啊!”
“笑得我肚子疼……”
人们指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