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士。他们虽未直接冲入店内打砸,但那肃杀的气氛、严密的封锁,足以让所有顾客望而却步。店铺管事出面交涉,得到的只有冷冰冰的“奉命行事”。
与此同时,永夜商会通往各地的货栈、码头,也频频遭到皇城司的“光顾”,各种吹毛求疵的检查接踵而至,运货的车队被无故扣留,通关文书被反复刁难……商会的物流几乎陷入半瘫痪状态。
而朝堂之上,亦是暗箭齐发。几位与永夜商会关系密切的官员接连遭到弹劾,罪名从“收受商会贿赂”到“纵容亲属与民争利”,不一而足。虽未立刻定罪,但也足以让他们焦头烂额,不敢再明目张胆地为商会说话。
反过来,以安远侯为首的一批公主派系官员,日子也同样不好过。家族生意资金链断裂,陷入困境;原本唾手可得的利益被皇商联盟截胡;甚至家族子弟在军中、衙门的升迁也受到了无形的阻力……整个派系可谓伤筋动骨。
这场因陈尘而起的、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迅速从暗处的较劲,演变成了明面上动用各自掌握的巨大能量的激烈火并。商会庞大的财富网络与公主掌握的皇室权柄猛烈碰撞,波及范围之广,影响之深,让整个皇城的权贵阶层都为之侧目,暗自心惊。
陈尘的别院内。
他听着暗卫汇报着近日皇城内发生的这一切,神色平静无波,仿佛早已预料。
“苏小姐动用了商会三成的流动资金进行反制,稳住了核心产业,但外围损失不小。”
“公主殿下动用了其所能调动的近半禁军力量,以及皇城司的部分关系网。”
“双方目前势均力敌,僵持不下。”
暗卫禀报完毕,垂首肃立。
陈尘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再次浮现。
醋海生波,殃及池鱼。
不过,这池鱼之殃,对他而言,却未必是坏事。
苏浅浅为了在他面前证明自己的价值,必然会更加不遗余力地调动商会资源,这等于将永夜商会的底牌和能力更清晰地展现在他面前。
李月薇为了压倒苏浅浅,也会更加依赖他,并且为了争取他的支持,不得不拿出更多关于皇室、关于太子、关于龙脉秘境的核心机密。
这两个女人斗得越凶,他能攫取的利益和情报就越多。
“继续盯着。”他淡淡吩咐,“若有任何一方有寻求外援,或者……向我求助的迹象,立刻报我。”
“是!”
暗卫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