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以束住纤腰与风华束带,在混沌气息的轻拂下,应声而断。原本还算规整的衣裙顿时失去了最重要的束缚,顺着她身体曼妙的曲线向两侧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香肩。那肌肤在东海夜明珠柔和的光线下,泛着如玉般温润的光泽,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露和内心的极度羞愤,泛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绯色的宫纱衬得那裸露的肩头愈发白皙晃眼,一根细细的、绣着精致金凤纹样的嫣红肚兜肩带,斜斜地挂在圆润的肩头,仿佛随时都会滑落,欲遮还休,勾勒出下方惊心动魄的饱满轮廓。
“唔……”李月薇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强烈的羞耻感如同岩浆般涌上,瞬间淹没了最初的惊怒。她试图蜷缩身体,用手臂遮挡暴露的肌肤,但压在身上的重量和那无处不在的混沌禁锢,让她连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无力地躺在那里,微微侧过头,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任由那带着审视与绝对掌控意味的目光,在她最狼狈、最不堪的时刻,逡巡不去。晶莹的泪珠终于承受不住重量,从眼角滑落,没入散乱的鬓发之中。
“敢?”陈尘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平缓,却带着一种能冻结灵魂的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打在李月薇的心上,“殿下设此香阵,布此禁制,以玉足为引,以江山为饵时,可曾想过,何为‘敢’,何为‘不敢’?”
他的指尖并未离开,反而顺着她光滑裸露的、微微颤抖的肩线,极其缓慢地向下滑去,那动作带着一种亵玩与惩罚并存的味道,所过之处,留下细微的、如同电流窜过般的战栗,激起她肌肤一阵阵的收缩。
“殿下莫非以为,”他微微俯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如同深渊传来的恶魔低语,直接钻入她的识海,“这世间男子,皆会如殿下所料,轻易被美色与权柄所惑,心甘情愿踏入这温柔陷阱,沦为殿下掌中棋子,任由摆布?甚至……欣喜若狂?”
李月薇被他话语中毫不掩饰的嘲讽与那近乎凌辱的触碰刺激得浑身剧烈发抖,泪水流得更凶,混合着屈辱、恐惧,还有一丝在绝对力量碾压下产生的、让她感到更加羞耻的奇异悸动。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依仗,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毫无尊严地踩在脚下。她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受她所熟知的那套权力规则束缚。
“不……不是……”她喘息着,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前所未有的软弱,曾经的骄傲与自称被碾得粉碎,“放……放过我……陈公子……是……是本宫……是月薇错了……求……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