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渐沉,一行人并未急于赶路,而是在一处风景清幽的山谷中暂歇。流泉淙淙,晚风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吹散了白日里的肃杀与暧昧,却吹不散某些人心中翻涌的波澜。
花想容亦步亦趋地跟在陈尘身后,姿态看似恭顺,但那双流转的媚眼却总是不安分地在他挺拔的背影上流连。身上那件破碎的纱裙已被她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袭相对规整些的嫣红色长裙,然而这规整也只是相对而言——领口依旧开得略低,勾勒出饱满的弧线,腰肢束得极紧,更显其不盈一握,裙摆侧方开着高衩,行动间偶尔会泄出一线雪白晃眼的腿根肌肤。她似乎无时无刻不在用自己的方式,提醒着主人她这具身体的存在与价值。
柳萱与苏雨在不远处打坐调息,黄灵儿则好奇地摆弄着几株发光的灵草,但三人的注意力,或多或少都分了一丝在那位新加入的“同伴”身上。
陈尘在一块光滑的青石上坐下,目光平静地望向山谷入口的方向,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花想容立刻盈盈上前,姿态优美地跪坐在他身侧的草地上,仰着那张精心修饰过的俏脸,声音甜腻:“主人,可需想容为您揉捏肩颈,舒缓疲乏?”她说着,玉手便试探性地欲要抬起。
“不必。”陈尘未曾回头,声音淡漠。
花想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只是那双媚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与不服。她收回手,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带,小声嘟囔道:“主人……可是觉得想容手艺粗鄙,入不得您的眼?”
陈尘终于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目光并不锐利,却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抵灵魂深处。“你的价值,若仅止于此,与凡俗舞姬何异?”
花想容娇躯一震,脸色瞬间白了白。这句话,比任何斥责都更让她难堪。她引以为傲的媚术与取悦男人的手段,在主人眼中,竟如此……不值一提?
“想容……不止于此!”她有些急切地分辨,胸脯微微起伏,“想容精通合欢宗秘法,可助主人……”
“助我什么?”陈尘打断她,语气依旧平淡,“采补?双修?汲取那点微末的元阴之力?”他轻轻摇头,“你的眼界,太窄了。”
花想容彻底愣住了。合欢宗屹立修真界数千年,靠的就是阴阳采补、魅惑众生之术,这在主人眼中,竟是“微末”?
“你可知,何为‘媚’?”陈尘忽然问道。
花想容下意识地回答:“媚者,惑人心神,乱人意志,夺人精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