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毒药,也是最醇的美酒,让她在恐惧战栗的同时,滋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而炽热的兴奋与崇拜。
若能成为他的所有物,被他所掌控,被他所使用……那是否也是一种极致的“欢愉”?一种超越了肉体,直达灵魂与力量的、更高级的归属?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野火燎原,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屈辱与恐惧,转而化为一种更加滚烫、更加执着的渴望。
她要臣服!不是被迫,而是心甘情愿地,献上自己的一切!
混沌领域的威压依旧存在,但花想容的心态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她不再试图抵抗那股力量,反而开始主动去适应,去感受那股力量的浩瀚与伟大。她甚至从中体会到一种异样的“安全感”——一种被绝对强者所庇护的、扭曲的安全感。
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散乱的青丝滑向两侧,露出了她那张苍白却依旧妖媚绝伦的脸。只是,此刻这张脸上,再也找不到丝毫的放肆与挑逗,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恐惧、敬畏、以及某种破釜沉舟般决绝的复杂神情。
她仰视着陈尘,那双勾魂媚眼之中,水光潋滟,却不再是刻意营造的诱惑,而是真情流露的脆弱与乞求。
“公……公子……”她的声音干涩沙哑,失去了往日的酥媚,却别有一种我见犹怜的韵味,“想容……知错了……”
陈尘目光微动,似乎对她突然的开口有了一丝兴趣,但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花想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体的疼痛与心灵的震荡,用尽全身力气,将跪伏的姿势,调整成了更加卑微的、五体投地的跪拜之姿。她的额头轻轻抵在冰冷的、仿佛实质化的虚空之上,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清晰:
“想容有眼无珠,冒犯神威,罪该万死!”
“然……然想容不愿死!求公子……饶想容一命!”
她顿了顿,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虔诚:
“想容愿放弃所有尊严,献上一切,只求……只求能追随公子左右,为奴为婢,永生永世,绝无二心!”
此言一出,旁边的柳萱、苏雨皆是面露诧异。她们没想到这合欢宗圣女转变如此之快,如此彻底。黄灵儿更是眨了眨大眼睛,有些看不懂这个前一秒还想抓陈尘哥哥,后一秒就要做奴婢的姐姐了。
陈尘的眼神依旧平静,但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他自然能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