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驱散了夜的深沉,却驱不散天枢殿内那靡靡暖香。
宽大的床榻上,锦被凌乱,依稀可见几道横陈的曼妙玉体,雪白的臂膀、纤细的足踝、散落在枕间的如云青丝,在透过鲛绡帐幔的朦胧光线下,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剪影。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女子体香、昨夜欢好气息以及淡淡灵气的特殊味道,甜腻而慵懒。
林婉儿蜷缩在床榻最里侧,身上松松垮垮地裹着一角锦被,露出的肩头肌肤胜雪,上面却点缀着几处暧昧的淡红痕迹。她长长的睫毛轻颤,似乎即将醒来,清纯的小脸上残留着昨夜初经人事后的疲惫与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
蓝媚儿则姿态慵懒地斜倚着,绛紫纱裙早已不知被踢到何处,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曲线起伏惊心动魄。她一只玉臂甚至无意识地搭在身旁柳如烟纤细的腰肢上,唇角含着一抹满足而饕足的弧度,即使在睡梦中,也散发着蚀骨的风情。
柳如烟是三人中衣着最为整齐的,依旧穿着那件白色寝衣,只是衣带早已松散,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冰肌玉肤。她清冷的容颜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宁静,只是那微微蹙起的眉心和轻抿的唇瓣,似乎暗示着昨夜并非全然被动,那冰封的心湖底下,也曾有过炽热的暗流汹涌。
陈尘早已起身,随意披着一件墨色长袍,立于窗边,眺望着云海翻涌的远方。他的背影挺拔,气息渊深如海,仿佛昨夜那场荒唐的缠绵并未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偶尔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幽光。
就在这时,他眉头微不可察地一动。
几乎同时,天枢峰外,护山大阵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带着某种独特韵律的波动。并非强闯,而是一种恭敬的、带着急切的叩门讯号。
陈尘神识一扫,已然知晓来者。
“何事?”他淡漠的声音直接在峰外阵法节点处响起,如同在来人耳边低语。
阵法外,一名身着星纹道袍、头发略显凌乱、甚至道袍袖口处还有被空间之力撕裂痕迹的老者,正满脸焦急地等候。他气息晦涩,赫然是一位元婴后期的大修士,但此刻脸上却带着与身份不符的惶恐与急切。
正是以推演天机、洞察命运一角而闻名遐迩的天机阁当代阁主——玄机子!
听到陈尘的声音,玄机子浑身一颤,连忙躬身,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疲惫,仿佛经历了长途跋涉与巨大的心理压力:“晚辈天机阁玄机子,冒昧搅扰太上长老清修,实有十万火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