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光晕的肌肤。更要命的是,那撕裂的痕迹,险险停在了某处饱满弧度的边缘,再往下半分,便是更加惊心动魄的风景。这种欲遮还露、半掩半现的姿态,配合着她此刻痛苦而倔强、带着一丝自毁般诱惑的眼神,竟比完全的赤裸,更能勾起人心底最原始的悸动。
“主人……”她的声音因为痛苦和虚弱而带着一丝沙哑,却刻意放缓了语调,冰蓝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陈尘,里面翻涌着难以辨明的情绪,“您……看看这里……毒素,是不是已经……渗入心脉了?”
她的话语,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一种带着绝望色彩的、孤注一掷的引诱。她在赌,赌这个男人,并非真的如他表现的那般完全无动于衷。
陈尘的目光,顺着她扯开的衣领,落在那片莹白与五彩交织的肌肤之上。他能清晰地看到,几缕更加浓郁的五彩毒气,正如同活物般,在那里缓缓凝聚,形成一个诡异的花瓣状印记,并且还在向着心脉的位置缓慢蠕动。
情况确实危急。
陈尘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冷静得如同万古寒冰。他俯下身,靠近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
他没有用手,也没有再用灵力。
而是低下了头,将微凉的唇,直接覆在了那枚五彩斑斓的、微微凸起的毒素印记之上!
“嗯——!”
在陈尘唇瓣接触的瞬间,柳如烟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一道细微的电流击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唇瓣的柔软与微凉,与他呼出的、带着混沌气息的灼热呼吸,形成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
紧接着,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吸力,自他唇间传来。
陈尘竟是要用最直接、也是最危险的方式,将她心脉附近的毒素,吸吮出来!
这过程,绝非旖旎,而是伴随着极致的痛苦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刺激。那毒素如同有生命般,挣扎着,抗拒着被剥离,带来的是一种仿佛连灵魂都要被一同吸走的战栗感。
柳如烟再也无法维持那刻意做出的引诱姿态,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那双原本抓住衣领的玉手,猛地松开,转而死死抓住了身下冰凉的寒玉床单!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如同风中残荷。细密的汗珠浸湿了她额前的发丝,黏在光洁的肌肤上。她仰着纤细脆弱的脖颈,线条紧绷,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极力压抑却依旧婉转诱人的呻吟与闷哼。
那声音,混合着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