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此等恶性案件,事发地的里正、乡正首当其冲,难逃失察渎职乃至同流合污之罪!”
“神京县县尊、雍州府尹,治下出此妖邪,亦是严重失职!若查实背后有官员包庇纵容、甚至参与其中,按律当革职查办,情节严重者......可是要掉脑袋的!这......这简直是一窝蛇鼠,沆瀣一气!”
他气得脸色发白,胸膛剧烈起伏,他已经想到了那惨绝人寰的景象与背后可能存在的官场黑幕。
叶洛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王砚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肩膀,温声道:
“王兄,稍安勿躁。赖皮蛇话还没说完,且听他把话说完。”
王砚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眼神中的怒火并未消退,紧紧盯着赖皮蛇。
赖皮蛇等叶洛他们说完,这才敢继续刚才的话题,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被什么隔墙有耳的存在听去:
“这石家坎,隶属于......石邑。”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一点眼皮,偷偷观察叶洛等人的反应。
‘石家坎’、‘石邑’......他有些不相信,这几位气度不凡的贵人,听到了这两个词,还会想不到后面可能牵扯到谁。
除非......他们是真的对神京周边毫不知情,或者,是在逼自己亲口说出来,坐实证据?
‘他们这是逼我亲口说出来啊!’
赖皮蛇心中叫苦不迭,
‘这群人定是用了什么留影珍珠或者留音符之类的法宝,想把蛇爷我也拖下水,做个人证物证!简直太狠毒了!’
他心里翻江倒海,恐惧与懊悔交织。
不过叶洛他们倒是真的对神京周边村镇的隶属关系不甚了解,也压根没往那方面联想,更没有什么使用留影留音法宝的打算——
至少现在没有。
不过......把这条滑不留手的赖皮蛇拉下水,让他成为指证的关键一环,叶洛心里倒是早有了这番计较。
谁让他想要挣钱呢,这次就让这条贪得无厌的赖皮蛇好好挣一笔钱。
赖皮蛇这边拖着长音,心里飞快地权衡利弊,额头冷汗涔涔。
直到他感觉到叶洛的眼神似乎再次变冷,就再也不敢拖延,放弃了所有侥幸心理,咬牙说出了后面的话:
“石邑的里长......名叫石奎。此人......乃是当朝户部右侍郎......石文匀石侍郎的......亲侄儿。”
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