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皮蛇就这样顺着跪姿逐渐瘫软在地,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伸出双手,将那枚滚落脚边的宝晶小钱捡起,紧紧攥在手心。
他再也不敢抬头,就这么维持着跪伏的姿势,声音带着哭腔和嘶哑的气音:
“嘶......先......先生......这溺婴案——”
他此刻只想活命,打算将所知的一切和盘托出,换取那一线生机。
然而,他刚开了个头,叶洛冰冷的声音再次将他打断。
“你觉得,作为一个还打算继续在这行当里混下去的‘生意人’,应该以你现在这种......仪态,来进行交易吗?”
叶洛平淡的质问他。
赖皮蛇闻言,哪里还敢瘫着?
求生欲爆发的他,不知从哪里涌出一股力气,连滚带爬地挣扎起身。
尽管四肢依旧酸软无力,浑身冷汗涔涔,但他努力挺直腰背,双手紧握放在身前,头颅深埋,摆出一副标准到近乎卑微的躬身姿态,连大气都不敢喘。
寂静持续了几个呼吸的时间,赖皮蛇真的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度秒如年。
喜欢怎么办,我被七位师姐包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