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砚一听,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脸也急得有些发红:
“万万不可!叶兄此言差矣!你们在解语山斩妖除魔时,王某甚至远在千里之外省亲,未出半分力气,岂能算我一份?若如此,王某成何人了?这绝非君子所为!”
见王砚反应激烈,叶洛却不急不躁,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慢条斯理地分析起来:
“王兄先别急,且听我细说。你仔细想想,之前在开封府,我们联手剿灭那为祸一方的普罗真教,你是不是忙前忙后,联系各方神道,又与当地官府百姓沟通协调,既有功劳,亦有苦劳?”
王砚略一思忖,点头承认:
“此事确有其事。但铲除邪教,保一方平安,乃我辈读书人本分,无可厚非。”
“好,这是第一桩。”
叶洛点头,继续道,“那么,最后从那普罗真教教主宇文汲手中缴获的‘龙虎笔砚’两件灵宝,是不是由我收着了?”
王砚不解其意,再次点头:
“自然。叶兄是主事者,更是破局关键,那灵宝归叶兄所有,合情合理。”
叶洛微微一笑:
“问题就在这里了。王兄可还记得,我们几人结伴游学之初,便已有言在先:此行一路,凡行侠仗义、惩奸除恶所得一切战利、酬金,无论各人出力多寡,皆由五人平分,以示公平,亦为维系我等情谊。可有此事?”
王砚愣了一下,想起最初确有此约,只得点头:
“确......确有约定。”
“那便对了。”
叶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按此约定,那‘龙虎笔砚’既为战利,便该由我们五人平分其值。可最终实物由我一人取用,这岂非等于我独占了本属于大家的东西?”
“这......”
王砚一时语塞,隐隐觉得叶洛的话逻辑上似乎没错,但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叶洛不给他细想的机会,紧接着道:
“所以,王兄你在开封府剿灭邪教的功劳,便等同‘兑换’了那龙虎笔砚中属于你的一份份额。换言之,我于解语山动用了这方龙虎笔砚,就如同你已‘亲临’了斩龙之役,并以你之前的功劳,预支了那份属于你的斩龙收益。”
“因此,解语山所得,自然有你一份,而且是堂堂正正、合乎约定的一份。是不是没什么问题?”
他这番话绕了个弯,但核心意思明确:
我们早就是利益共同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