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形颇为有趣,便也顺势闭了嘴,只是朝着裴淮的方向,发出几声含糊的“呜呜”声
看表情推测的话,骂得应该挺脏。
直到那名侍女用一个铺着柔软丝绒的托盘,将那盛放着叠放紫袍与玉簪的锦盒端过来,裴淮神色不变地付清了十块金饼,这才看似随意地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剑般朝着王砚和周沐清的方向凌空轻轻一划。
两道白色毫光从两人唇边掠回,没入裴淮指尖。
王砚顿觉口舌一松。
周沐清也恢复了说话能力,倒不生气,只是嘻嘻一笑。
王砚看着那锦盒,又看看一脸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做的裴淮,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深深一揖:
“多谢裴......堂姐厚赠,砚......愧领了。”
裴淮稍稍点了下头,目光已转向管事若琪,淡声道:
“有劳,送我们上楼。”
王砚作为第一次体验传送阵的人,他接下来的表现,确实有些——
可爱得令人忍俊不禁。
在踏入那座由整块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传送阵盘之前,他还努力挺直腰板,板起脸,试图维持读书人的镇定风范。
只是那微微发白的嘴唇和不由自主飘向四周的眼神出卖了他。
王砚悄悄挪到叶洛身侧,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喉结动了动,小声问道:
“叶兄......这传送阵,安全否?会不会......中途卡住,或者传到什么奇怪的地方?”
叶洛见他这副强自镇定又难掩紧张的模样,不由莞尔,耐心解释道:
“若说百分百毫无风险,那定是骗人的。空间挪移,涉及方寸之道,总有极微小的变数。”
他见王砚脸色似乎更僵了一点,话锋一转,笑道:
“不过,你大可放心。九州天下,各大宗门、重要城池之间的传送往来日夜不息,若事故频发,此阵早被列为禁术了。天宝阁这等开门做生意的场所,更会确保其稳定安全。放宽心,只是初次会有些许不适罢了,习惯就好。”
谁知这番解释非但没让王砚安心,反而让他心弦绷得更紧,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极微小变数”、“些许不适”等字眼,连带想象出几种不太美妙的画面。
王砚默默咽了口唾沫,跟在叶洛身后,同其他人一起踏上那白玉阵盘。
站定后,他还能感觉到自己小腿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只好暗自希望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