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三尺土,朽木迸新芽。”
落款仅二字:静春。
“《朽》......”
寇文官抚着长须,微微眯起眼睛,目光细细度量着画的每一处笔墨。
先是凑近细看笔触,又退后三步观其全貌,半晌才缓缓道:
“笔力稍显稚嫩,布局意境也未脱前人窠臼,墨色层次也不够丰富。立意嘛......枯木逢春,算是老生常谈。”
他顿了顿,话锋微转,
“不过,这笔墨间倒有一股子难得的‘生拙’之气,不事雕琢。提拔中这笔‘迸’字用得巧。新芽不是‘生’,不是‘发’,而是‘迸’——有破障而出之力。俺老寇觉得这‘静春’二字,比原画名更贴切些。不过整体而言,还是尚可一观之作。”
能让这位眼光挑剔的书院贤人给出“尚可一观”的评价,这幅画在世俗乃至低阶修士眼中,就已属难得佳品。
然而,叶洛与王砚所感,却与寇文官纯粹的品评有所不同。
叶洛凝视画中那轮淡阳、静山、朽木与新芽,感受到的并不是寇文官所说那样强烈的生死对比,而是一种深沉的“静”。
喜欢怎么办,我被七位师姐包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