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醉成这样了你还挤他!”
周沐清立刻像护崽的母鸡般冲了过来,手忙脚乱地把叶洛重新扶好,让他靠着自己这边的软垫,然后没好气地瞪了寇文官一眼。
寇文官被周大仙子一瞪,酒都醒了两分,缩了缩脖子,嘿嘿干笑两声,指着台上正在翩跹起舞的孔雀舞姬:
“喝酒,看舞,看舞!这孔雀开屏,也挺好看嘛!”
叶洛“瘫”在周沐清身侧的软垫上,鼻端萦绕着少女淡淡的馨香,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谢他?谢这虬髯汉子什么?
替他“广而告之”了那两句即兴歪诗?
还是谢他一屁股差点把自己挤出内伤?
叶洛暗自撇撇嘴,继续将心神沉到剑田之中。
叶洛之所以装晕,其实场面太过尴尬不过是很小的一个原因。
更主要的是刚刚气府内一个细微的感应,让叶洛不得不选择借此机会进入内视状态——
苏文絮苏小姐,醒了。
她此刻已经走出气府,到了叶洛的剑田之畔。
如同过去许多个平静日子里一样,开始进行她视为日常的“生活”——
也就是浇灌那剑田中孕育的三柄剑胚。
自从那日在宁京阴差阳错“住进”叶洛的剑田后。
苏文絮在叶洛的印象中,便一直是这般安静、乖巧,甚至有些过分懂事的模样。
她极少主动呼唤打扰叶洛的正常生活,只是默默地在那一方独特的小天地里。
一开始是银白小剑,斩龙之后便帮叶洛照料起剑胚,有时逛到气运锦鲤旁蹲下身子发一会儿呆,仿佛这里就是她全部的世界。
叶洛忙于这一路奔波,也不可能总将意识沉入剑田陪她,苏小姐也是不言不语的就这样日复一日的过去。
久而久之,叶洛竟也习惯了体内存在着这样一位静谧的“住户”。
有时叶洛也不由心生感慨:
苏府那等乌烟瘴气、人心鬼蜮的环境,满府上下几乎寻不出几个良善之辈,竟能孕育出苏文絮这般清澈澄明、温婉知礼的大家闺秀。
真真是应了那句古话——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用来形容苏文絮,再贴切不过。
此刻,剑田旁,苏文絮依旧是那一身醒目的鲜红嫁衣。
关于这身扎眼装扮,叶洛也曾疑惑询问过见识广博的寇文官。
据那位虬髯汉子推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