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书呆子,没这么大酒量,还当水一样灌下去这么一大口,不要命啦!”
周沐清的心思也马上从台上那琳琅满目的美艳胡姬身上拉了回来,连图图雅娘的谢幕礼都顾不上看,连忙俯身查看瘫在软垫里的叶洛。
她完全多余地伸出纤指探了探叶洛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额头,语气里满是嗔怪,却也透着掩不住的关切。
显然,在周大小姐心里,再新奇有趣的“热闹”,终究比不过身边这个“不省人事”的家伙。
“醉了?醉了!?醉了好啊!哈哈哈!”
旁边的寇文官却抚掌大笑。
他面前桌上已摆了好几个空酒壶,此刻正举着一壶新上的“三勒浆”,毫不讲究地对着壶嘴仰头痛饮,琥珀色的酒液顺着他浓密的虬髯流下,豪迈不羁。
“人间难得几回醉!此等异域妙舞,佐以此间美酒,醉它一场,方不负良辰美景!醉了好,醉得妙啊!”
虬髯汉子喝得兴起,干脆一扬手,“咕咚咕咚”将剩下的小半壶三勒浆全灌了下去,空酒壶往桌上一顿,发出“哐当”一声,把旁边侍立等候的胡姬都惊得微微一颤。
“再来!给俺老寇再来一壶这......这什么浆!”
寇文官抹了把嘴,醉眼惺忪地朝那侍酒胡姬嚷嚷,忽然又想起什么,补充道:
“哦对了!光喝酒没意思,取你们店中上好的笔墨来!俺要......俺要写几个字助助兴!”
侍酒胡姬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职业化的微笑,躬身一礼:
“贵客稍候,奴家这便去取来。”
在这种胡汉杂处、亦俗亦雅的地方,准备上好的笔墨纸砚是常事。
毕竟附庸风雅、酒后想要挥毫一舒胸意的客人不在少数。
“醉了......就让他好、好、醉、着、吧。”
裴淮一边语气平淡地帮周沐清把叶洛“瘫软”的身子摆弄成一个更舒服的仰躺姿势,一边看似不经意地伸出两指,在叶洛腰间某处穴位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那力道拿捏得极准,既不会真的伤到,又足以让寻常醉汉痛得跳起来。
软垫里的叶洛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趁着周大小姐不注意,五官都皱巴到了一起。
又赶紧强迫自己放松,心里叫苦不迭,只能继续维持着“烂醉如泥”的模样,连呼吸都不敢乱。
“嗯,不管他了,醉了也好,” 周沐清见叶洛“毫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