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堪用。”
他是城中文官之首,亦是实际上的总调度,对这些民生细务最是清楚。
南勤望认真记下,点了点头。
后勤无忧,方有鏖战之本。
此次由辅国大将军亲自点将,命他千里驰援北境,若无存心绝南家血脉的恶念,那便是真正看中了他这份于绝境中寻觅战机、扭转乾坤的帅才。
南勤望觉得自己也必须对得起这份信任,更要对得起这座城,以及城中所有将命运系于此的人们。
“然则,棘手之处亦有二。”
南相礼话锋一转,神色重新变得凝重,甚至隐现怒火,“据前两次妖族袭边之战况推断,敌军之中,已确认有妖王一头,妖将最少十四头,金丹期妖兽两头,还有......”
他咬了咬牙,“一名金丹期的磔民修士!”
提及“磔民修士”,室内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那等被剥夺一切、心怀怨毒又掌握了力量的亡命之徒,往往比妖兽更狡诈凶残。
“不过,这些都已是照过面、交了手的‘明账’。”
南相礼语气沉重,一字一句道,“据我与曾先生、邢将军反复研判,此次妖族军阵后方......恐有‘妖皇’级别的存在,在暗中推波助澜,统筹全局。”
妖皇!
此言一出,即便是心志坚毅如南勤望,脸上也瞬间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霾,瞳孔骤缩。
妖皇!那是妖族中真正的大能者,意味着其妖身本体与化形人躯已达到完美融合的境界,实力最低也堪比人族修士中的合体期大能。
那是足以开宗立派、称尊道祖的存在。
而据南勤望所知,此刻北境城中,修为最高者,已然坐在了轮椅之上——
也就是他的恩师曾少秦先生,元婴初期修为。
在第二次妖族大军袭扰时,曾先生拼着道基受损,与阵前出现的妖王以伤换伤,才勉强逼退敌军,换来短暂的喘息之机。
此战之后,曾先生便一病不起,修为恐已十不存一。
其次,便是他自己,以及几位随军的修士将领,再加上少数几位因各种缘由自发前来助阵的山上仙门子弟和游历散修。
满打满算,能称得上“超凡战力”的,屈指可数。
莫说妖皇亲临,便是再多出一头妖王,北境城恐怕都要面临玉石俱焚、城破人亡的绝境。
南勤望脑中飞速盘算着双方那悬殊到令人绝望的战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