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我就说我这儿郎,无需过多考校吧!”
笑声在石室中显得格外洪亮。
南相礼伸出手,毫不介意地将代表两座卫城的沙堆轻轻抚平,将那两面小旗拔起,转而稳稳插在了北境主城的模型之内。
这个动作,意味着南怀礼完全认可了儿子的判断,果断放弃了分兵驻守卫城的计划。
随着他的动作,石室角落的阴影里,油灯的光芒似乎也明亮了些。
一道屏风后,转出两人。
走在后面那一人,身高体阔,比身为武将的南相礼还要壮硕一圈,头戴一顶颇为威武的凤翅盔,面庞黝黑如铁,浓眉环眼,不怒自威,正是北境城另一位镇将——
刑大。
此时,正推着一架轮椅。
轮椅上坐着一位长须男子。
他身形消瘦得几乎脱形,裹着厚厚的裘袍仍显单薄。
面色枯黄如腊,眼窝深陷,嘴唇不见丝毫血色,一副病入膏肓、油尽灯枯的模样。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南勤望身上时,那双浑浊的眼眸里却迸发出温和的光芒,嘴角艰难地扯出一丝笑意。
“先生!”
南勤望一见此人,方才面对沙盘时那副冷静锐利、指挥若定的年轻将军形象瞬间崩塌。
他快步上前,甚至忘了军礼,声音哽咽,眼眶霎时通红。
眼前这位形容枯槁的病人,正是他自幼的启蒙恩师、亦是他军事谋略上的引路人
——曾少秦。
记忆中那位羽扇纶巾、谈笑间风度翩翩的儒雅先生,与眼前之人重叠,带来的冲击让南勤望心如刀绞,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夺眶而出。
喜欢怎么办,我被七位师姐包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