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没人来。”
“呵呵,贵客所言不差。”
卡菲手下不停,依旧保持着那份不疾不徐的礼貌,“确实,十之八九的客人,看到鄙人这一步,便已摇头离去。”
他说话间,目光扫过叶洛几人,见他们虽然神色各异,却都留在原地,并未露出不耐烦离开的意思,嘴角的弧度也加深了些。
稍等了片刻,研磨声渐止,石臼中的豆子已变成细腻的深棕色粉末。
卡菲这才接着解释:
“不过,鄙人这并非是在现场酿酒,准确说,应称之为‘制酒’。”
他将石臼中的粉末小心地倾倒进那个透明的琉璃细颈瓶中,粉末簌簌落下,在瓶底堆起一小撮。
然后,他提起那壶滚烫的开水,缓缓注入瓶中,水流冲激着粉末,顿时升起一股混合着焦苦与醇厚香气的白雾。
卡菲双手握住瓶身,以匀称的节奏开始慢慢摇晃。
瓶中黑褐色的液体与粉末迅速混合,虽仍有少许未能完全溶解的细微浮沫和沉渣,但整瓶水已然被浸染成通透的黑棕色。
喜欢怎么办,我被七位师姐包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