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小!十块......一两的银铤!”
他显然对银铤的单位有些模糊,但意思还算明确。
叶洛闻言,不再多话,直接从芥子物中,摸出一锭五两重的宁京府官铸银铤,轻轻抛给那年轻弗林人。
然后,将那块秘银理所当然地收入自己袖中,转身对同伴们示意一下,便朝着下一个摊位走去,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毫无拖泥带水。
那红胡子弗林商人看着同伴手中的五两官银,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
五两官银的实际价值往往高于五两,对方没砍价,直接给了相当于六七两普通银子的价码,也算公道。
只是这生意做得......让他心里说不出的憋屈又无奈,完全失去了以往那种掌控讨价还价节奏的乐趣。
弗林商人望着叶洛几人的背影,尤其是那个黑衣女子和这个难缠的年轻人,咕哝了一句晦涩的弗林语,大概是认栽了。
周沐清快步跟上叶洛,凑近了小声问:
“书呆子,那亮晶晶的石头真是好东西?你都不还价?”
叶洛掂了掂袖中的秘银,低声道:
“这叫做秘银的东西能吸收灵力,有点门道。至于价钱,”
他笑了笑,“跟这些老外做生意,有时候直接点反而省事。你越跟他绕,他越来劲。你看,咱们省了口水,他得了实惠,两清。”
寇文官在后面哈哈一笑:
“叶老弟这买卖做得够痛快!比听那些弯弯绕的奉承话舒坦多了!”
一行人又在几个摊子前驻足看了看,感觉上大多都是些在大宁境内罕见或品质迥异的宝石原矿、奇异香料、晒干的草药,或是颜色艳丽的羽毛、兽牙等物。
虽有些新奇,但对叶洛他们而言,算不得多么稀罕。
不过周沐清这一路上却显得格外雀跃,脚步轻快,总是有意无意地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招呼众人快些,眼神却总往集市边缘传来异域乐声的方向瞟。
眼看距离那挂着彩绸、门帘半掩,传出阵阵鼓乐与娇笑声的“胡人馆”越来越近,就连平日心思相对单纯、不通太多人情世故的王砚,都觉察出些不对劲来。
他悄悄靠近叶洛,用手半掩着嘴,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问道:
“叶兄,周仙子这般积极引路......莫不是,真想去那胡人馆里瞧......瞧胡姬?”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唐突,脸上微热。
叶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