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舒服。
叶洛一行五人,这一顿颇具“寇氏风格”的早餐才在老板既欣喜又疲惫的目光中结束。
结算时,那锭五两的银子果然花去了大半,老板夫妇赶紧千恩万谢地找零。
一行人正收拾着桌上剩余的包子和油条,打算打包带走以免浪费。
这时,一个矮瘦年轻男子凑了过来。
他头裹抹布巾,脸上散布着浅浅的雀斑,双手关节处还留有未完全消退的冻疮红痕,一看便是常年在户外劳作奔走之人。
脸上还堆着殷勤又不显过分谄媚的笑容,一边搓着手,一边对叶洛几人搭话道:
“几位先生,女侠......呃,还有这位英雄。”
他目光扫过寇文官时,明显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称谓,“这南城门集市虽比不得西南大集有仙宝珍玩,但也算别有特色,汇集了不少大宁各州府,乃至外邦诸国的特产小物件。您瞧,那边不就有一位来自西赤荷州的弗林商人?再往那头看,那位穿着白袍、头巾样式独特的,便是亚述西土来的神职人员了。”
叶洛正将油条用油纸包好,闻言抬起头,先是习惯性“嗯”了一声,随即有些疑惑地看向这陌生青年:
“这位兄台,可是在与我们说话?”
喜欢怎么办,我被七位师姐包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