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还明显有点记仇的女......呃,女扮男装的家伙惦记上,以后的日子怕是难有安宁了。
他只能干笑两声,移开视线。
公子禾发泄完怨气,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正事。
他绕着动弹不得的韦青宴踱了两步,若有所思道:
“现在嘛......让我好好想想,怎么才能从这个铁骨铮铮的沙场女将嘴里,撬出东厢房底下,究竟埋着什么秘密。”
“你的意思是?”
叶洛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惊讶道,“这东厢房的秘密,关键不在于韦将军本人,而在于......韦将军在守护着东厢房里的某个秘密?”
他马上就明白了公子禾的思路——
韦青宴的出现和“闹鬼”传闻,或许本身就是一种掩护,或者她留在此地的原因,是为了守护比她自己存在更重要的东西。
这个思路确实比他原先的猜测更深了一层,而且合情合理。
“你倒是不蠢。”
公子禾瞥了他一眼,语气总算缓和了半分。
他合上折扇以示赞许,结果动作牵动了眼眶伤势,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赶紧又悻悻地把扇子打开了,继续用它充当“面具”。
然后,公子禾眼睛一转,脸上也渐渐露出了意义不明的坏笑,慢悠悠地踱到韦青宴身侧,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用刻意拖长的语调说道:
“我嘛......倒是突然想到了一个特别适合对付您这样巾帼英雄的、堪称惨绝人寰、丧尽天良的逼问手法呢。韦老祖,您——想不想试试看呀?”
“哼!”
韦青宴虽然身体被制,但气势不减,闻言只是冷哼一声,那双美眸睁开,逼视着公子禾,里面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决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皱一下眉头,我便不叫韦青宴!哪怕......”
她咬了咬下唇,脸颊飞红,但语气更加铿锵,“哪怕你这无耻之徒要行那禽兽不如之事,也休想从我口中得到半分答案。”
韦老祖顿了顿,眼中寒光四射,一字一句道:
“你最好把事情做得干净些。不然,只要我韦青宴尚存一丝生机,天涯海角,也必寻你清算此账!”
这誓言,令人毫不怀疑其真实性。
“哈哈哈!”
公子禾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笑得牵动伤口,又赶紧捂住右眼,模样颇为狼狈,但笑声里的戏谑不减,“韦老祖,您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