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的“中平枪”,却因速度、力量与时机拿捏到极致,而显得无可躲避。
叶洛低喝一声,横剑格挡于胸前。
“铛!”
巨响声中,竹剑弯曲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剑身与枪尖剧烈摩擦,溅起一溜火星。
对方恐怖的力量将他死死压在门板上,手臂剧痛欲裂,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枪尖一寸寸压近,锋刃几乎触到他的衣襟。
叶洛额头青筋暴起,猛地侧头,同时身体顺着门板向右侧滑落。
枪尖“夺”的一声,深深刺入门板之中,木屑纷飞。
趁对方拔枪的瞬间,叶洛忍痛翻滚,手中竹剑贴着地面疾扫,攻向红袍人下盘脚踝。
这一下变故突然,攻其必救。
红袍人冷哼一声,足尖点地,轻盈后跃,同时手腕发力,长枪已从门板中拔出。
叶洛借机起身,背靠院中那株老梅树,剧烈喘息,握剑的手微微颤抖,鲜血顺着虎口流下。
红袍人并未立刻追击,他甩了甩枪尖沾染的木屑。
“剑意特殊,可不是区区炼气修士可以掌握的。看来你还有些来历。不过,依旧改变不了结局。”
叶洛咽下喉间再度涌上的腥甜,大脑飞速运转。
硬拼绝无胜算,必须找到破绽,或者......制造机会。
“你究竟是韦府旧人?还是东王麾下?”
叶洛忽然开口,试图用对话扰乱对方节奏,争取调息时间。
或者都是。
红袍人持枪缓步逼近,枪尖在月光下流动着冰冷的光泽。
“你的问题太多了。今夜此地,便是你埋骨之所。”
话音落下,他身形再动,这一次速度更快,长枪破空,发出尖锐的嘶鸣,直刺叶洛咽喉。
枪未至,兵家修士特有的杀气已激得叶洛皮肤生疼。
叶洛抬剑格挡,剑枪相交,他整个人被震得向后踉跄退去,后背重重撞在梅树树干上,震得满树红梅簌簌落下。
“这样下去不行,十招之内必败!”
叶洛心念电转,目光死死锁定亮银长枪,不敢分神半分。
他必须找出那一线生机,否则,今夜恐怕真要葬身于此。
看那持枪手势与枪头略显下沉的角度,下一击,九成是从右侧袭来的直刺。
而以这红袍人展现出的枪法与战斗本能,极可能在中途陡然变招,化直刺为上挑,枪尖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