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房内,烛光摇曳。
“二位贵客,可是净房里没了帕子?可需小人去取些新的来?”
门外,仆人阿福等得有些久了,忍不住提高声音问道,语气依旧恭敬,试探的问了一问。
他与阿贵交换了一个眼神,手已悄悄按在了门板上,显然已做好了若里面没有回应或动静异常,便立刻冲进去查看的准备。
然而,还没等他们有所行动,净房的木门便“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推开了。
率先走出的,就是手摇折扇的“落叶”。
他脸上带着略带歉意的笑容,用扇子虚掩着口鼻,仿佛还有些酒意未消,对着两个仆人说道:
“呵呵呵,二位兄台见谅。我兄弟二人出身山野,粗鄙惯了,还是头一次在如此豪奢讲究的净房内......嗯,方便。不免多瞧了几眼,耽误了时间,让二位久等了。”
他语气自然,完全模仿着叶洛平时说话的风格,但语调更轻快些,“至于锦缎帕子......我等山野匹夫,用惯了腌臜之物,倒是用不上那般精细物事,心领了。”
“哈哈哈!”
寇文官紧跟着走出来,依旧酒气扑鼻,嗓门洪亮,“就是!俺老寇刚才还跟叶老弟说呢,这净房比俺们书院的堂屋还干净!搞得俺差点都想在这里舒舒服服屙泡大的了!可惜,肚子不争气啊,哈哈!”
他这话粗俗不堪,配合着那副邋遢模样和满身酒气,顿时让原本还心存疑虑、暗暗打量二人神色、甚至时不时往净房里瞥一眼的两个仆人,脸上露出了鄙夷之色。
阿福和阿贵齐齐向后退开半步,生怕被那股“山野之气”沾染,心中恐怕早已骂开了:
‘果然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公子为何对这般人物如此礼遇?白瞎了那么好的酒菜!’
‘这样的粗人,能在净房里搞出什么花样?多半真是被韦府的奢华震住了,磨蹭了半天。’
之类的话。
不过尽管心中不屑,两人面上还是维持着基本的恭敬,连忙道:
“不敢不敢,贵客满意就好。”
一边说着,一边小心地将净房门关上,再不多看里面一眼,引着“落叶”和寇文官,沿着来路返回花厅。
而在他们身后,重新关上的净房内。
叶洛本尊,早已在落叶推门而出的瞬间,凭借着对韦府地形的初步记忆,从净房顶部通风换气的小隔栅悄然滑出,身形没入了韦府重重院落之中。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