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一天?反正事情......也不是那么急嘛!”
他后面半句说得有些含糊。
东王佑之应声转身,脸上佯装不悦,用扇子虚点罗烈:
“你这莽夫!就知道贪杯!误了正事如何是好?”
虽是训斥,语气却并不严厉。
罗烈嘿嘿笑着,搓着手,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
东王佑之这才转向韦玄成,表情已经换上了恰到好处的无奈:
“哈哈......玄成兄,你看这......让兄台见笑了。我这位罗烈兄弟虽不懂规矩,但随我一路北上确实情义深重。既然如此......恐怕我等也要厚颜,再叨扰韦兄一夜了。”
韦玄成这才有些不解的神色,似乎东王佑之此举与他设想中的不同。
但面上笑容依旧热情爽朗:
“佑之兄哪里话!诸位能多留,玄成高兴还来不及!酒水管够!”
于是,原本打算离去的一行人,除了方辩和那位女扮男装的贤人“师兄”公子禾,说是要赶着回去就今日所见给周祭酒写一份详细文书,这才告辞离去。
其余人竟都决定留下。
叶洛、寇文官、东王佑之、罗烈、徐若、池香,加上本就是韦家子弟的韦玄成、韦玄奇,以及留下来显然是为了多与叶洛他们接触的杜衡之兄妹,还有纯粹觉得有酒喝有好菜就不想走的成雅雅......
宴席设在韦府一处临水花厅,果然如韦玄成说的一般十分丰盛,美酒佳肴,歌舞助兴,宾主尽欢。
寇文官和罗烈也是真的喝得兴起,划拳行令,闹得不亦乐乎。
韦玄成作为主人,周旋其间,谈笑风生。
叶洛坐在席间,浅酌慢饮,目光偶尔与不远处的东王佑之相触,彼此皆是一笑,随即移开,各自心思深沉。
夜幕,渐渐落下,笼罩了世家府邸。
白日的探查看似“一无所获”,但决定留下的众人,却各怀目的。
玄成作为东道主,这半天都不断向在座宾客敬酒,尤其是对东王佑之、叶洛、寇文官、周沐清这几人格外热情。
杜衡之兄妹亦在一旁作陪,气氛看上去热烈融洽。
然而,叶洛却总能感觉到,席间有不止一道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自己身上。
东王佑之把玩酒杯时眼底的探究,乃至韦玄成那始终温和却暗藏审视的笑意......这些视线或明或暗。
但叶洛本人倒是恍若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