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哉!妙哉!”
公子禾忍不住抚掌赞叹,他目光灼灼地扫视着院中景致,声音中充满惊叹,“《神异志·地只篇》有载,‘受一方正神长久庇佑之地,不染尘垢,自有草精木灵,应时洒扫,催发草木,四时如春,久而自成福地’。”
“以前只当是古人夸张臆想之辞,今日得见,方知书中所述,竟真有实例。此地灵气盎然,循环有序,隐隐有自然道韵流转,绝非人力所能维持。”
“韦公子,贵府这位先祖,当年得福德正神赐福,福泽之深,竟能绵延数百年,造就如此一处山水宝地,当真令人叹为观止!”
他这番话倒是替其他人道出了院中奇景的缘由,也解释了为何此地毫无阴邪之气,反而祥瑞自生。
众人听得连连点头,尤其是王砚、杜衡之等世俗读书人,更是深以为然。
东王佑之轻摇折扇,眼中也流露出欣赏之色:
“土地赐福,英灵长眠,果然自有神异。如此宝地,说它会‘闹鬼’,倒是有些辱没了。”
李侍郎默默观察着一切,神色依旧平静,看不出喜怒。
池香好奇地打量着那些反季节盛开的红梅,似乎想看出其中是否蕴含特殊的织绣灵感。
罗烈则对花草没兴趣,目光更多地投向紧闭的正房房门。
成雅雅咂咂嘴,小声对旁边的韦玄奇道:
“这地方真好,比你们家那花园可都强多了。”
韦玄奇尴尬一笑。
他作为主人,听着公子禾的解说,脸上露出与有荣焉的笑容,上前几步,走到正房门前,转身对众人道:
“外院景象,各位已见。祥和至此,更显内中蹊跷。那些仆役所见人影、所闻低泣,乃至个别族弟所见异象,据说......都是在院外对正房之内的所见所闻。虽然此前探查者皆言房内空空如也,但玄成既已带诸位至此,便当有始有终。”
他伸手,轻轻推开了正房的门。
门内光线稍暗,但与外院的“春日”一脉相承,并无阴冷之感。
陈设简单雅致,一桌一椅一榻一柜,皆纤尘不染,仿佛主人昨日方才离开。
墙上挂着一幅笔力遒劲的红梅图,题款隐约可见“青宴自娱”字样。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干净。
然而,正是这种过分的“正常”与“干净”,在这种地方,反而透着诡异。
这些所谓的“草精木灵”,此刻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