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在下公子禾,国子监儒生,奉国子监周祭酒之命,特来与方辩师弟一同,助韦公子一臂之力,探查贵府异事。”
公子禾语速不快,一副磊落的样子,“先前因有急事耽搁,迟来一步,还望韦公子及诸位海涵。”
韦玄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平静。
他不动声色地对那位一脸惶恐、追上来不知如何是好的仆人挥了挥手,示意其退下,然后对着公子禾遥遥还礼,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温和笑容:
“无妨,无妨。这位禾......先生既是周祭酒亲自推荐,便是我韦府的贵客,何谈海涵。”
他目光在公子禾下摆“博文约礼”四字上扫过,虽见对方年纪看上去方辩还要轻些,但依旧决定尊称一声“先生”。
儒家达者为先,对方既是贤人,便当得起此称。
公子禾闻言,再次对众人拱手一礼:
“如此,禾再对诸位致歉。”
这次,厅中如李侍郎、东王佑之、杜衡之等人,以及叶洛、王砚等,皆郑重回礼。其余如罗烈、成雅雅等人,也点头致意。
“那么,禾先生,关于我韦府此事......”
韦玄成试探着问道,意思是是否需要他再将前因后果复述一遍,反正时间尚早。
公子禾却洒脱地摆摆手,走到一脸无奈的方辩身边,伸手在他肩头轻轻一拍,那禁制便悄然消散。
“韦公子细心了。我看方才诸位似已准备入院查看,禾既已迟到,便不好再耽搁大家时间。”
他转向方辩,语气自然,“方师弟,劳烦你了。”
方辩似乎对这位偏要女扮男装的公子禾颇为敬畏,甚至不敢直视对方,只是低着头,默默摊开右手掌心。
只见一缕墨色流光自他掌心渗出,迅速凝聚,化作一根比发丝略粗、泛着淡淡墨香的细线,被他递到公子禾面前。
公子禾含笑接过,对着好奇望来的众人解释道:
“小小手段,名为‘烦恼丝’。让诸位见笑了。”
说着就手指一捻,那根墨色细丝便飘然而起,轻轻贴附在他自己的鬓角处,随即光芒微闪融入发间,消失不见。
这“烦恼丝”。
乃是儒家弟子常用的一种信息传递小术。
施术者将一段信息,以自身浩然之气为墨,心神为笔,在识海中“写”成一篇文章或一段记忆,再将其凝聚压缩成细如发丝的形态。
他人只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