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厅堂院落。每月十五,族中得空的重要成员也会前来,在此处园林水榭间设宴聚饮,一则不忘先祖筚路蓝缕之功,二则也与先祖英灵同享家族今日之荣光。”
他说这话时,一旁的杜衡之微微点头,显然杜家也有类似传统,这或许也是两家世代交好、习俗相近的体现之一。
接着,韦玄成取出一把造型古朴的黄铜钥匙,插入木门上的大锁中。
“咔哒”一声轻响,锁开。
他推开木门,一股檀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门内是一条青石板铺就的甬道,两侧古树参天,枝叶在初春的微风中轻轻摇曳。
韦玄成在前引路,众人跟随其后,朝着传闻中的东厢房方向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缓缓道出更多关于东厢房的内情:
“那间出事的东厢房,其实在族人大举迁出旧宅区之前,就已经被封存近百年了。平日里,也不安排仆役进去洒扫,只是巡逻的家丁会远远路过,确认没有火灾隐患而已。”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而且当年此厢房被封,也全然不是因为什么诡异之事。仅仅是因为——那里曾是我韦氏一位先祖的居所。这位先祖,是我韦氏历史上最杰出的女将,韦青宴。”
“韦青宴先祖身死战场后,当时的家主悲痛之余,感念其功勋,便下令封存其故居,不准寻常家丁仆役入内打扰,更亲自请来了当时管辖韦杜两地的土地公,为此厢房赐福加持,以慰英灵,保其清静。”
说到这里,韦玄成的语气变得有些复杂:
“这,或许也是我韦家内部,坚定不认为此地真会有阴邪鬼物作祟的最大原因。毕竟受福德正神赐福之地,英灵长眠之所,按理应是清净祥和。”
他目光扫过众人,尤其在李侍郎和方辩脸上停留了一瞬,声音压低了些:
“同时,这恐怕也是城隍、文庙乃至京中佛道各家,不愿轻易插手此事的深层缘由之一。”
韦玄成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了最关键,也最敏感的部分:
“一来,韦青宴先祖乃受过皇庭正式册封的朝堂大将,是有正式官身、享朝廷气运之人。”
“按制,此类功臣死后,英魂当入武庙,受后世香火供奉与朝廷祭祀。然而,不知何故,先祖之魂......并未入武庙。”
“二来,”他顿了顿,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瞥了一眼身侧不远处的东王佑之,“这位先祖她......正是死于五百年前,那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