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前便已备齐礼数,由族老亲自前往城隍庙拜谒,并呈上文牒细说缘由。”
“庙祝代城隍老爷传下话来,言道城隍老爷对此亦不知情,并言明近月以来,除日夜游神依例巡查外,座下各路鬼使鬼差,皆不曾奉命前往韦杜地界公干。”
他顿了顿,掌心朝上,微微转向国子监方辩的方向,继续道:
“至于文庙那一边......”
他语气稍显微妙,虽极力保持平静,但细心者仍能听出一点点无奈:
“这位方兄,某种程度上,便可代表文庙诸位贤哲老爷们的态度了。”
这话说得已不算十分严谨礼全,隐隐透出对文庙在此事上“一言不发”、“只派了个年轻弟子来”的态度,有些许微词。
但以韦家的教养和对方辩本人的尊重,韦玄成自然不会发作,只是点到为止。
方辩闻言,起身对韦玄成和李侍郎分别一礼,从容接话:
“韦公子所言不虚。学生奉国子监周祭酒之命前来,确有察访之意。祭酒大人曾言,学生对墨家‘明鬼’一道,略有浅见。”
说着,他还特意向墨家弟子徐若的方向遥遥拱手致意。
徐若亦平静还礼,方辩与他也互相点头致意。
墨家“明鬼”,主张鬼神存在且能赏善罚恶,与儒家对鬼神“敬而远之”的态度不同。
方辩提及此点,既是解释自己为何被派来,也暗示了文庙或许认为此事与鬼神之道相关,但又不宜直接以儒家名义介入过深。
李侍郎听完,若有所思,缓缓道:
“原来如此。城隍不知,文庙不语......本官没有其他问题了。”
他唯一担心的是各方官方或半官方势力对此事的态度,似乎认为这些势力的“态度”本身,就是对事件性质的隐晦界定或影响。
这时,那位镖局女镖头成雅雅直率地问道:
“阿成......咳......韦公子,你说请来的那些和尚道士,都是什么境界?是真正的高僧道人,还是只是庙里观里的寻常执事?”
她问得很实际,修士境界高低,直接关系到探查结果的可靠性。
韦玄成苦笑一下,回答得颇为巧妙:
“成镖头所问关键。鸡鸣寺慧明禅师、报恩寺觉远法师、朝天宫清虚道长,皆是京中久负盛名、德行高洁之人,寻常百姓乃至不少官宦人家,都常请他们做法事、解疑难。”
他话锋一转,“然若

